失高位者风度,甚至打扮说的上一个风度翩翩,堪比那些远不及他有出息的冬都公子哥。
??毕竟是出使性质的任务,来者自然不能有失冬都气度。阿加莎的手指开始不自觉摩挲绸质长裙上那些颇有设计感的荷叶边——这是她在无聊或尴尬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比起相互浮光掠影地称赞一番,她还是更愿意享受沉默。
? 但达达利亚似乎是个很外向的人。
??“我从授勋仪式结束后一直留在冬都,奔走于各大社交场合,素闻斯米尔诺夫家的小姐阿加莎大名,”达达利亚说,“无论哪家贵族功勋与我攀谈,总绕不开女皇陛下的新令和第六席办公室的两位。今日一见,阿加莎小姐果真令人惊叹。”
??这还是她遇见过的第一个喜欢跟别人聊天的执行官。阿加莎回道:“大概只是因为众人图利,我们正好与利相陪。”
??“毕竟‘至冬国最年轻的女官’这样的故事本身就足够传奇。去年文官试放榜的消息可是连我们这种前线人员都有所耳闻。后来我休假回家,还听家里的小妹妹还提起过。”
??他说的倒是比虚情假意的名流人士真诚许多。
??阿加莎露出一个微笑,接下话茬:“读书可不比战斗凶险,我在冬宫也多次听闻‘深渊新星达达利亚’的行军功绩。”
??“哈哈,那只是人们对他们不了解的存在的神化,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像两个老人那样用陈年旧事相互试探了。”达达利亚放松肩颈,脱下手套交叉双手,对着她爽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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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那些被别人嚼烂的故纸堆,阿加莎,我更好奇你为什么笃定西境人不会假借和谈突然发难?”
??“嗯,因为历史上的西境人就是如此: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边寻求强大冰神的庇护,一边又深觉自己迫不得已,总想找个机会自立门户,然而又明白自己立不起来。”
??“除非他们找到了别的好心神愿意拉着这块土地,否则绝对不想跟至冬发生武力冲突。可是放眼四周,谁会因为这片土地而跟冰之女皇交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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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嗤的一声笑了,“这个说法有趣,要是当年我的历史老师能这么讲,我也不至于因为逃课翻墙被父亲打了。”
??阿加莎也回以一问:“说起来,我也对女皇陛下的放心程度有些吃惊,看来这么多年过后,西境人也是越过越回去了。”
??“若说他们实力是否长进,我们还没有这方面的情报,但只要还没有脱离‘人’这一范畴,无论他们闹出什么事,都掀不出浪花来。”
??说到这里,达达利亚终于显露出更多的符合青年人的特质。从张扬眉目到手下漫不经心敲敲打打的动作,无一不显示出武人的那种纯粹自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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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冬都赴约,其实会谈地点选在了距离冬都不远的一座城市。车驾驶入时,达达利亚打了个响指,随从立马行动起来,一瞬间的功夫,它就从朴实无华变成富丽大气,完成了阶层跃升。
??充分领会到计划精神的达达利亚这时突然将手套戴起来,左臂伸出车窗做了一个手势。
??阿加莎透过单面玻璃正看向车外,随即就见识了愚人众末席专用司机的高超车技:
??他们的车就这样开到心急火燎迎出来的西境代表面前,几乎压着台阶边缘转向,逼得对方不得不向后倒退数步。
??阿加莎在心里暗叫一声好,搭档本人如此上道,立马就学会了“盛气凌人”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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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他们这副如丧考妣的神情,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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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会面之前,冬都的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都只限于强大的国家与叛逆的边境之间无伤大雅的小波澜。
??然而意外总是猝不及防地到来,正如命运时刻无法摆脱它可气的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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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片段取材于现实。
*“正是你花在你玫瑰上的时间,使你的玫瑰变得珍贵。”——圣埃克苏佩里《小王子》
*对仆人语音中女士到壁炉之家的事展开有端联想
*小莎之所以对鸭鸭态度转变比较快,是因为她对重视家人的人比较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