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靠近
    几天后任西宁气愤的情绪消散她还是放心不下贺佳铭,她打算找他再聊一聊,但是却一直抓不到他人,她去贺佳铭曾经打工的地方也一无所获,直到有一天遇见他再搬水,才知道他又找了新的兼职。

    他脸上还有未散去的淤青,她问贺佳铭脸上的伤是不是因为上次帮自己被打的,贺佳铭否认,任西宁又问是不是他帮人要债被打的,贺佳铭没说话,任西宁的怒火又上来了,她使劲的拉着贺佳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赚这种钱?

    贺佳铭被她磨的无奈只能实话实说他现在没有做帮人要债的工作了,如果她再不放手耽误了他工作,就又要害得他失去一份工作了。

    任西宁立马放开了手,但还既震惊又高兴他不做要债的工作,又想到他既然不做了那脸上的伤应该还是因为帮她被打的,她有些愧疚害他受伤。

    贺佳铭搬水回来任西宁已经不再了,他呆楞一瞬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又去搬水。

    他也上次看见任西宁红着眼眶问他为什么要做要债的工作时那种羞愧的感觉从何而来,回去后他便跟领头的大哥说他不做了,既没得到钱还因为耽误了他们的事而被打了一顿,这些天他一直在心里骂自己傻逼,但是刚刚看到任西宁在听到自己不做要债工作后眼中流露出的光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对了。

    搬完所有的水天已经黑了,他从楼道里出来就看见了站在车旁的任西宁,他走到她面前别地问:“你怎么又来了?还有什么想说的?”

    任西宁说:“我一直在等你下班啊。”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从里面挤出一点要往贺佳铭脸上抹。

    快要碰到脸的时候贺佳铭握住了她的手腕问:“这是什么?”

    任西宁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说:“很明显药膏,治脸上伤的,现在你还要否认这伤不是因为帮我而弄的吗?”

    贺佳铭知道她是学霸聪明的很,此刻也不反驳了,但还是说不用擦药已经要好了。

    任西宁不听他的,直接眼疾手快的将药膏涂好了,她问还有哪里有伤,贺佳铭拿过她手里的药膏说他回去自己涂跟她说谢谢。

    任西宁愧疚地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贺佳铭安慰她说:“我难道还能看着我的同学家被人砸而冷眼旁观吗?那也太让人看不起了,你不用愧疚。”

    任西宁看着他没说话,贺佳铭让她快点回家,他还有事不能送她回去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任西宁让贺佳铭不用担心,要走时她还是忍不住关心地说:“如果你遇到什么难事可以跟我说,也许我能帮上忙,又或者听你倾诉。”

    贺佳铭笑了说让她不要操心他的事了,任西宁的心跳的有点快,这是第一次他对自己笑的这样的好看,从前他从没这样对自己笑过。

    她感觉脸很热怕被贺佳铭发现自己连红,于是低下头嗯了一声便走了。

    一连几天贺佳铭都没来上学任西宁有点担心,恰好她去老师办公室时听到班主任在问班长能不能联系上贺佳铭如果他再不来学校就必须找他家长谈谈了。

    任西宁主动揽下了联系贺佳铭的任务,从班主任哪儿得到了贺佳铭家的地址,但是她还是先去了上次他打工的地方找他,结果那的老板说他今天有事中午就急匆匆地走了。

    走过闹市区终于找到了贺佳铭家,他家的大门上了锁,任西宁往里张望感觉并不想有人在的样子,她在门口蹲下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贺佳铭。

    路过的一个大妈见她一个人蹲在门口问她是不是找人,任西宁点头问大妈知不知道身后这家人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大妈还真的知道,她告诉任西宁这家里的贺奶奶病倒了,已经去住院好久了,她孙子最近也一直没回了可能是去医院照顾了。

    任西宁问她知不知道去的是那个医院,大妈说听邻居们说去的市一院,任西宁礼貌道谢后便直接过去了。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任西宁用贺佳铭的名字询问过医护人员,但他们都不知道,她只能站在大厅看过往的人,内心希望能在这儿碰到贺佳铭。

    没想到居然真的让她等到了,贺佳铭带着一个男生从左侧拐出来,任西宁看到他便立马走上前,她站到他们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对面的人也显然被突然出现的她弄的有些懵。

    贺佳铭身边的男生问他:“你朋友?”

    “嗯,我同学,你先回去吧,谢谢你。”他勾着男生的背拍了一下。

    “有事联系我。”说完男生先走了。

    任西宁看着离去的男生背影终于想起来他好像是高三的那个年级第一,她记得叫祝祈霄,他看起来不仅认识贺佳铭而且他们的关系还很亲近。

    任西宁还在想两个人的关系,贺佳铭叫了她一声,问她怎么出现在这儿,任西宁才回过神来说:“是班主任让我来找你的,我去你家听邻居说你奶奶生病了在医院我就来了。”

    “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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