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祝念念也不知道要怎么办,直接去找贺佳铭吗?万一他把自己是祝年晟私生女的事说出来怎么办。
祝念念还在没纠结出结果,任西宁在旁边问她有没有想出来。
她只能跟任西宁说暂时还没想到是谁,任西宁安慰她没事,回去再慢慢想吧。
下午祝念念一直待在教室里,班级里没有同学来故意找茬,祝念念决定最近先少到外面去。
她坐在座位上不自觉得往贺佳铭的位置看,他今天上午还在,现在又不知道去哪里了,祝念念发现他经常会逃课,班上的老师也习惯了,即使看到他不在也不会多问一句。
到底要不要去贺佳铭,如果找了他也没有改变自己又该怎么办,祝念念的内心很纠结。
她记得祝祈霄说过贺佳铭不会将她的身世往外说,但是他现在却又这样整自己,那么他还值得相信吗?
还是她去找祝祈霄问问?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她立马在心里否掉了,她不认为祝祈霄会管她的事,而且贺佳铭针对自己是为了祝祈霄也全是她的猜测罢了,凭着猜测去找祝祈霄他肯定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她。
她需要回去好好想想,现在贺佳铭不在,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放学时郑昭懿又出现在了三班的门口,祝念念问他怎么过来了,他说来找祝念念学习。
“学习?”祝念念很疑惑,郑昭懿怎么突然来找她一起学习。
不过郑昭懿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他注意到了祝念念手上缠的纱布,皱着眉问她手怎么了?
祝念念跟他说中午在食堂不小心烫到了,已经去校医室处理过了不用担心。
看着她包的厚厚纱布的手,郑昭懿还是很担心,他想带着祝念念再去医院看一下,祝念念说真的没事,又问郑昭懿不是要一起学习吗?赶快走吧。
本来他是打算跟祝念念一起学习的,但是现在看着她受伤的手,哪还有心思学习。
他让祝念念赶紧回家休息,等手伤好了他们在一起学。
祝念念却说没关系,伤的是左手不影响写字,总不能她受伤这段时间一直不学习了吧。
郑昭懿却不答应,他说至少今天她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她的手确实很疼,于是她也没有坚持去学习,而是听了郑昭懿的先回家休息了。
郑昭懿又一次送她回家,一路上他都在问祝念念手受伤的细节,祝念念也不想跟他说自己被针对的事,她不想郑昭懿为自己担心,便只说是自己没拿稳饭,直接扣在了手上。
没想到郑昭懿听完认为祝念念肯定伤的很重,又说要带她去医院,祝念念被他逗笑说真的没事,校医已经给她拿了治烫伤的药。
到了车站郑昭懿只能跟祝念念先道别,并叮嘱祝念念回去后一定要注意手。
一进家门就看到了祝年晟和姜云宜,他们俩今天居然都在家,祝念念很意外。
祝年晟对祝念念回来后没叫他很不满,他问祝念念她妈妈从来没叫过她要叫人吗?
听他说自己的妈妈祝念念不能忍,她第一次怼了祝年晟:“我确实从小到大都不用叫爸爸两个字,而且祝市长不怕我爸爸叫的习惯了,到外面叫出来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上课楼,客厅里的祝年晟被她气的不行,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看姜云宜问她是怎么管祝念念的。
姜云宜白了他一眼说祝念念又不是她的女儿,她要管她什么,她让祝年晟不要没事找事。
在祝念念这件事上他理亏,此刻也不敢再说什么,他怕惹恼了姜云宜。
他又将语气放缓去哄姜云宜,说她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正是他升职的考察期,要是因为祝念念的身份而受到了影响,对家里都没有好处。
姜云宜根本不想理他,她丢下一句活该便起身上楼了。
晚饭祝念念又不得不下来吃,面对着祝年晟她真是食不下咽,祝年晟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有姜云宜根本不在乎他俩的存在,一切以自己舒心来。
她快吃完时注意到了祝念念手上的纱布,于是便随口问她手怎么了。
祝念念没想到姜云宜会关心她,自从上次姜云宜找她谈有人送她回家得事后,姜云宜也不再她面前假装很关心她了。
现在突然被她问起,祝念念还一愣,反应过来后她说是在学校不小心烫到了。
接着姜云宜又关心她去医院没,祝念念说她已经看过医生了,姜云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很快吃好后离开了餐桌。
她走后只剩下祝念念和祝年晟,一个人面对祝年晟她更加的不自在,她便也很快放下碗筷,说吃好了。
刚要离开,祝年晟叫住了她问:“怎么,跟云宜都能相处,跟你的亲生父亲你倒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祝念念又重新坐下看着祝年晟说:“你希望我叫你爸爸吗?是我的亲生父亲又怎样,你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