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宁拿着一袋垃圾出了居民楼,往垃圾箱走去,她将垃圾对方在一旁起身往回走。快到楼下时,他看到站在楼门口的一群人,各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毛,有的手上甚至还拿了棍子,站在他们中间的人她认识,是班上的贺佳铭。
又回到了垃圾箱旁,她被一把推到在垃圾堆上,一个手拿棍子染着一头红毛的人指着她问:“知不知道为什么找你,啊?在二中你感得罪我们铭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任西宁冷笑一声说,“嗯,所以你们能打死我吗?”她从楼门口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盯着贺佳铭看,但是贺佳铭却始终没看过她。
面前的红毛听了她的话立马急眼了,嚷嚷着今天就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他挥起手中的棍子就要往任西宁身上打过去,突然一只手拦住了他。
贺佳铭握住红毛的手,把他拉到身后,他走到任西宁面前,拿过红毛手上的棍子抵在任西宁的额前:“你觉得我们不会打你?”
任西宁看着他不说话,贺佳铭的棍子杵上了她的脑袋,把她推得往后一仰,他恶狠狠地说:“好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少管闲事,不然要是被打傻了以后只能在家流口水了。”
他又用棍子猛地一堆,将任西宁的脑袋推到身后的垃圾堆上,然后他转身带着一群人走了。
他们走后任西宁从垃圾堆上起身站起来,她碰了碰额头被堆到的地方,很疼。她瞪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里的冷意如果能具象化,刚刚站在这的人大概都已经被她杀死了。她揉着额头往家走去。
一进家门妈妈就发现了她红红的脑门,她赶快走到任西宁身边问她额头是怎么回事。任西宁跟她说没事。刚刚在楼下不小心摔了一跤。
妈妈说要去拿药给任西宁抹一点,走到一半西边的卧室里传出摔碎杯子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屋内人的破口大骂,任西宁的妈妈又停下去拿药的脚步,走回任西宁身边交代她一会儿自己去拿药抹一点,然后回自己屋里写作业。
屋里的叫骂声越来越大,妈妈赶紧往过走,她刚一进屋就又有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屋里的叫骂声一直没有停,任西宁在在客厅一直没有动,她知道砸落在地的东西是砸向她妈妈的,她应该冲进去保护她的妈妈,但是她不敢,她只能僵硬的站在这儿,听着她的醉鬼父亲对她妈妈的咒骂。
从她记事起,父亲就整天的酗酒,清醒的时候甚少,每次喝醉了都对她们母女又打又骂。母亲总是站在她的身亲保护她,小时候她害怕的总是哭,上了初中后她就不再会哭了,妈妈总是跟他说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大学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于是她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学习上,她要考上大学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带着妈妈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屋里的声音逐渐停止了,任西宁拿了药箱里的药膏回了房间,明天还要去学校,希望明天一早额头能恢复正常,她不希望让祝念念看到,她一定会担心。
回到家已经10点钟了,因为上次姜云宜跟她说的那些话,她今天没有让郑昭懿送到之前的公交站,她直接在市中心打车回来的。
房子已经熄灯了,她开门时蹑手蹑脚生怕发出声响吵醒在睡觉的人。刚跨上两层楼梯台阶头顶的灯歘的一下照亮了整个空间。祝念念被吓了一跳,她缓慢地转过身,心虚的不敢抬头。
没有人说话,她只听到了一点点靠近的脚步声,当脚步声经过身旁时她抬起头看过去才发现是祝祈霄,他一句话没有说,略过祝念念直接上了楼。
等他的身影消失后祝念念呼出一口气,祝祈霄向来把她当空气,被他看到祝念念反而不担心什么,她认为祝祈霄绝对不会闲得去他父母那儿告状,她走到二楼把灯关上后快速回了房间。
夜里躺在床上她还在想在山上看星星时郑昭懿说的话,当时她没有听懂,并且郑昭懿还坐在她旁边让她没法去思考,现在她在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想,还是想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好像是夸她的话。
她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在床上拽着被子滚来滚去的,一看床头柜上的时钟已经夜里1点多了,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赶紧睡觉要不然明天该起不来了。
第二天她果然起晚了,早餐都没能来得及吃便往学校赶,好在早自习铃声响起的前一秒进了教室,她气喘吁吁地坐下,从包里把课本拿出来,任西宁问她是不是起晚了跑这么急。
祝念念感觉嗓子在冒烟实在说不出话来只能摆摆手,任西宁递给她一瓶水,她喝了几口总算缓过来一些。她跟任西宁说谢谢,却一眼看到她的额头红了一块还有些肿,她立马凑近去看,她问任西宁额头的伤是不是贺佳铭干的,任西宁说不是,是她昨晚倒垃圾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祝念念根本不信,她回头恶狠狠地盯着贺佳铭看,贺佳铭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他戏谑地看着祝念念,像是在看一只生气的兔子,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