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她有自知之明,自然想着做活儿的。
苏镜进门时,她正在院中做针线。
“娘。”苏镜走过去,关切询问:“你今天按时喝药了吗?”
苏玉兰不知在想什么,竟连苏镜进门都没发现,直到听到苏镜的声音,才猛然抬头。
面上迅速褪去一抹残红,清了清嗓子道:“镜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饿不饿?有饭……”
“娘。”苏镜拉住苏玉兰,她觉得娘有点不对劲,“别忙活了,我不饿。”
她问:“刚刚陆老爷过来,是为什么事啊?”
“啊?”苏玉兰道:“没什么事。”
苏玉兰的话没什么问题,但苏镜还是敏锐觉出苏玉兰的状况不对。
她顿时皱起眉,心里有些忐忑和担心,“娘,陆老爷说的是不是……那个男人的事?”
苏镜问的小心。
苏玉兰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什么男人?”
“就是那个……”
“你说你爹啊?”苏玉兰拍了苏镜一下,“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不是。”苏玉兰说:“陆老爷说的就是针线活的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别管了。”
苏玉兰起身往屋里走,“我去给你端饭。”
苏镜看着苏玉兰的背影,眉心微蹙,总觉得她娘像是有什么事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