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领了布料,针线,尺寸离开。
这才捧着苏玉兰做好的衣裳,转身去了书房,他在外恭敬出声,“老爷。”
陆骁沉声道:“进来。”
陆管家进门,将衣裳奉上,“老爷,您吩咐苏娘子做的衣裳做好了。”
陆骁抬眼一扫,便瞧见振翅的雄鹰。
他怔了一瞬,只觉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这鹰……我好像在哪见过。”
但他失去了全部记忆,自是想不起来的。
陆管家道:“老爷喜鹰,许是看见过如此姿态的雄鹰。”
陆骁点了点头,没再多想,只道:“手艺不错。”
他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手艺不手艺的,但看着针脚细密,定很紧实。在战场上,能蔽体驱寒的,那就是好衣裳!
陆管家又将他安排苏玉兰做的活都说了出来,陆骁点头,“你看着安排便是。”
虽然他算是苏娘子的大伯哥,但行伍之人,不拘小节,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陆管家应了是。
次日一早,苏镜算着时间出了门。
粮店都在一条街上,苏镜去沈记粮店自然会从陈记粮店路过。
比起几日前陈记粮店前的盛况,如今称得上凄惨,周围倒是有不少人,但排队的只有寥寥几个。
陈记粮铺前,店小二还在吆喝,“我们陈家大小姐心善,心怀百姓,这才做主低价给大家租种子。”
“错过这几日,再想租种子可就不是这个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