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

    “陈烂，不管你想做什么，你想报复也好，还是什么也好，牵扯到无辜之人，你就是错的！”

    闻言，陈烂整个人脸色一变，她垂着的眸子里，有不服气，有对自己的信任，也有，一丁点愧疚。

    “对不起。”

    她沉默了半晌，不等众人反应，她突然看向了林菀。

    而后朝着她跪了下去。

    吓得林菀立马弹跳坐起来，她赶紧移开了位置。

    而后紧紧拧眉，“你做什么？”

    “对不起表嫂，我向你道歉，这件事是我不对。”

    “请你原谅。”

    林菀还没说话，顾廷均突然嗤笑了一声：

    “陈烂，你做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你是真心道歉，还是觉得下跪就可以让我们妥协？”

    “真心道歉。”

    “真心道歉，可你怎么没说明白，你错在哪里？”

    顾廷均眯着眼，“你根本就是不服气。”

    这句话落下，周遭安静了一瞬，片刻后，陈烂缓缓抬起头。

    “是，我就是不服气。”

    “想伤害表嫂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我虽然利用了她，可我也救了她！我错在哪里？”

    “我到底错在哪里？”

    陈烂不懂。

    她本想歇斯底里地质问所有人，可话说出来时，却是平静的。

    且麻木的。

    她想质问的东西太多，憋在心底的时间太久。

    反而在能够开口说话时，却又说不出了。

    顾廷均冷声，“如果菀菀真的出事，你知道她会面临什么吗？”

    是荡妇羞耻。

    是旁人口中的津津乐谈。

    舆论和谣言会将她逼死。

    哪怕顾廷均和顾家人在最初的时候会护她爱她。

    慢慢的，还会吗？

    人心善变，不是一句承诺，就能抵过一切的。

    陈烂皱眉：

    “可是她没有出事，一切坏结果都没有出现。”

    “而且……”

    她说着，又突然停了下来，后续的话，她不想去做那个假设。

    却不想林菀突然开口：

    “你是想说，就算我出事，该算账的也不该是你，而是乔念和陈安贤对吗？”

    陈烂没开口。

    林菀继续道：

    “可是陈烂，骗我去巷子里的人是你。”

    “不是陈安贤，也不是乔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