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辞突然逼近一步,跑车的引擎还在低鸣,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姜
柔嘉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她实验室的气息——原来他在楼下等她时,竟悄悄去解剖室门口站过。
“我……”她想说“那不一样”,却被他突然抬起的下巴打断。
霍渊辞的拇指擦过她的唇,指腹带着热牛奶的甜香,“别说话。”他的眼神暗得像深潭,“让我看看我的师姐,怎么脸红得像解剖台上的标本。”
“霍渊辞!”姜柔嘉又气又羞,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车身上。
跑车的金属外壳还带着夜露的凉意,他的掌心却烫得惊人,两人的影子在车门上重叠成暧昧的形状。
银铃项链在她颈间晃动,每一次碰撞都像在敲打着他的心跳。
“师姐,”他突然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星尘坠落,“你说,如果当年我没喊你师姐,会不会……”
流星突然划破夜空,姜柔嘉下意识抬头,霍渊辞却在此时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后退半步靠在车边,重新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霍总,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只是幻觉。
只有他耳尖的微红,和姜柔嘉发烫的耳垂,在诉说着未尽的情愫。
“牛奶要凉了。”他别过头,指节轻轻敲击车顶,“喝完我送你回去。”
姜柔嘉握着温热的牛奶罐,突然想起苏蔓的话:“霍渊辞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看师姐。”她偷偷抬眼,正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那双总是覆着寒冰的眼睛里,此刻竟盛着漫天星河,而星河的中央,是她的影子。
“霍渊辞,”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温情没有找你吗?”
霍渊辞的动作顿住了。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放心,她没找我。”
“那温情是不是去找霍明金?想让霍明金对付你?”
霍渊辞揉揉她的头:“不会,不用担心,我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