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深，公寓里的灯光始终没有亮起。姜柔嘉靠在霍渊辞的怀里，看着窗外的月光，手指轻轻缠着他的衬衫纽扣。霍渊辞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右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困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

    姜柔嘉摇了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再陪我一会儿。”

    “好。”霍渊辞没有多说，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厨房里的草莓酱还在散发着甜香，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这一夜，没有阴谋，没有算计，只有月光、草莓酱，还有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在寂静的夜里，守护着属于他们的、短暂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