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的甜他不想放过
,怕他藏在“跨境贸易”背后的真相,更怕自己会沉溺在他的靠近里,彻底忘记那些悬而未决的疑问。可身体却违背了理智——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头,后脑勺轻轻抵上他的下巴,感受着他胡茬的微刺触感。

    “霍渊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别这样……”

    “哪样?”他低笑,左手缓缓收紧,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的紧实线条,和他克制着的、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的右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侧,“这样?还是……这样?”

    姜柔嘉的手指触到他风衣下的皮带扣,金属的凉意让她猛地回神。她用力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左手甚至开始不规矩地往上移,指尖擦过她的肋骨,停在她的肩胛骨处,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姐姐的心跳好快。”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里的笑意染了几分沙哑,“比在律所听到苏念名字时,还要快。”

    这句话像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心里。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的疑虑,知道她的动摇,甚至知道她每一次心跳加速的原因。羞耻和恼怒涌上心头,她猛地转身,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楼道的灯光恰好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姜柔嘉被迫仰着头,看着霍渊辞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一丝掌控者的笑意。最让她心慌的是他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温柔的海,而是翻涌着占有欲的暗潮,几乎要将她吞噬。

    “放开我。”她咬着唇,试图抽出被他按在墙上的手,手腕却被他用掌心牢牢按住,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动脉,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

    “不放。”霍渊辞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那里还残留着草莓酱的甜味。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姐姐刚才没有回答我——默认邀请我上楼,是不是?”

    姜柔嘉的唇瓣在他指尖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蝶翼。霍渊辞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热气——她在挣扎,却没有真的用力反抗。这种介于抗拒与沉沦之间的脆弱,让他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厉害。

    他故意放缓了动作,给她留足了推开自己的机会。拇指从她的唇移到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看着自己:“看着我,柔嘉。”

    当她的目光终于撞进他眼底时,他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慌乱、羞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霍渊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软。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从五年前在医院第一次见到她,看着她为父亲的研究数据流泪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是他唯一的软肋。

    “我没有地方去。”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左手松开她的腰,转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耳垂,“老太太收回了老宅的钥匙,霍明金冻结了我在国内的卡……除了姐姐这里,我真的没地方可去了。”

    这半真半假的话,像羽毛般搔刮着姜柔嘉的心。霍渊辞能感觉到她按在他腰侧的手松了松,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

    “你可以住酒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的倔强。

    “酒店不安全。”霍渊辞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温情和老太太不会放过我,我怕……连累别人。”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姜柔嘉的防线。她看着他眼底的“坦诚”,想起他为了保护苏念所做的一切,想起他在律所推开霍明金时的决绝,心里那点残存的警惕,终于被心疼取代。

    就在她准备开口妥协时,霍渊辞突然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像羽毛拂过湖面,短暂,却激起滔天巨浪。

    姜柔嘉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若非被他牢牢按在墙上,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点微凉的触感,和霍渊辞身上越来越浓的雪松冷香。

    “姐姐,”他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现在,可以邀请我上楼了吗?”

    姜柔嘉的手抖得厉害。霍渊辞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带着灼热的温度。她能感觉到他的左手始终虚虚地护在她的腰侧,像是怕她摔倒,又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门“咔哒”一声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姜柔嘉低着头换鞋,不敢看他的眼睛,却在转身时,被他一把揽住,按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门被他用脚带上,震得墙上的相框都晃了晃。

    霍渊辞的身体完全覆了上来,右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左手则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停在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姜柔嘉能看到他眼底清晰的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