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极低,却带着震耳欲聋的威慑力:“总裁?一个靠害死亲人、出卖公司技术上位的伪君子,也配提这两个字?当初你把柔嘉娶进门,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她手里的股权;你对她视而不见,是因为你心里只有权力。你不爱她,自然有人把她当成宝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霍明金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视若敝履的真心,是我霍渊辞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你弃之不顾的人,是我这辈子都想捧在手心的。你有什么资格对她大吼大叫,又有什么资格碰她一根手指?”
“你……你别太过分!”霍明金的声音越来越弱,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眼神里的怨毒渐渐被恐惧取代。
“过分?”霍渊辞手腕再一用力,霍明金疼得闷哼一声,“比起你做的事,我这算什么?哪一件不比‘过分’更恶毒?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谈‘过分’?”
他转头看向姜柔嘉,眼底的寒意瞬间褪去,只剩温柔,声音也轻了几分:“柔嘉,别怕,我在,他伤不了你。”
姜柔嘉看着他的侧脸,眼眶突然发热。刚才霍明金冲过来时的恐惧,此刻全都被霍渊辞的保护驱散,只剩下满心的暖意——这个曾被她误会、质疑的人,却始终在用行动告诉她,他会护她周全。她注意到霍渊辞左臂的护具边缘,因刚才的动作蹭开了一点,露出下面隐约的绷带,心口不由得一紧。
霍明金缓过一口气,却还不死心,挣扎着喊道:“姜柔嘉!你别忘了!你父亲的录音器还在我手里!你帮他,我就毁了录音器,让你永远查不到真相!”
这话像一根刺,扎在姜柔嘉心上。可没等她开口,霍渊辞就先冷笑着回应:“录音器?你以为藏在老宅保险柜里就安全?林跃十分钟前已经拿到手,现在正往这儿送。霍明金,你手里那点可怜的筹码,早就不管用了。”
他说着,右手一松,同时伸脚在霍明金膝盖后一绊,对方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撞得会议桌腿发出闷响。霍明金疼得蜷缩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霍渊辞立刻转过身,握住姜柔嘉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满是心疼:“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姜柔嘉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左臂的护具,小声说:“我没事,你刚才……胳膊没疼吧?”
霍渊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容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点事都没有,别担心。只要你好好的,我这点伤算什么。”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霍明金,声音又恢复了冷硬:“霍明金,从今天起,你再也别想靠近柔嘉一步。你欠她的、欠我的、欠舅妈的,还有欠霍家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全部还回来!”
董事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再也没人敢质疑霍渊辞。何股东走上前,对着霍渊辞点了点头:“霍先生,我们支持你!霍明金这种败类,就该受到惩罚!”
其他董事也纷纷附和,“对!把他赶出霍氏!”“报警!让他为自己的罪行负责!”会议室里的风向彻底倒向霍渊辞。霍明金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明白——他的权力、他的野心,在霍渊辞对姜柔嘉的守护面前,不过是一戳就破的泡影。而他失去的,不仅是霍氏集团的掌控权,更是那个曾真心待他,却被他亲手推开的人。
“抢到霍氏又怎样,我就不跟姜柔嘉离婚,你能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