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团总裁霍明金与妻子姜柔嘉携手出席慈善晚宴,两人全程十指紧扣,霍明金更在致辞时深情告白“感谢柔嘉五年相伴,她是我此生唯一的救赎”,现场掌声雷动。
配图里,姜柔嘉穿着霍明金亲自挑选的高定礼服,颈间钻石项链折射出冰冷的光,嘴角的笑容完美得像精心绘制的面具。
这已是三天内第五场“恩爱秀”。
从晨间财经新闻的“夫妻共同视察霍氏产业园”,到午间八卦头条的“霍明金为姜柔嘉包场古董店挑选婚戒”,再到此刻晚宴上的“世纪告白”,每一个镜头都精准踩在舆论爆点上。
后台休息室,霍明金替她整理裙摆,指尖划过她腰际时,语气带着冰冷的警告:“笑得再甜一点。别忘了,你父亲的录音器还在我手里。”
姜柔嘉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霍总放心,戏演砸了,对我们谁都没好处。”
她抬手抚摸颈间的项链,钻石硌得皮肤生疼——这是霍明金用老太太转移资产的赃款买的,每一颗碎钻都像在嘲笑她的虚伪。
宴会厅外的阴影里,霍渊辞倚着廊柱,指尖将手机屏幕捏得发烫。
屏幕上正是姜柔嘉与霍明金拥吻的照片,标题刺眼——《破镜重圆!霍氏夫妇用爱击碎五年谣言》
。他穿着黑色风衣,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将雨夜的寒气点燃。
“林跃,”他声音哑得像淬了毒的冰,“查清楚霍明金今晚的行程。另外,把公寓的监控全部关掉。”
午夜十二点,慈善晚宴散场。姜柔嘉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场,坐进霍明金安排的专车。刚驶出酒店地下车库,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斜冲出阴影,狠狠撞向专车侧门!
剧烈的撞击让姜柔嘉撞在前排座椅上,额头渗出血迹。她挣扎着抬头,看到霍渊辞砸碎车窗,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拖进越野车后座。
他身上的酒气混着雨水扑面而来,眼神猩红得吓人:“姜柔嘉,你太过分了,非要看着我死才甘心?”
“霍渊辞!你疯了!”天太黑,姜柔嘉只是闻他身上清冽的香气便知道是他。
试图挣脱,却被他死死按在座椅上。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掐在她锁骨处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疯?是被你逼疯的!看着你和霍明金那个畜生秀恩爱,看着你戴着他送的项链笑,姜柔嘉,你怎么敢?!”
越野车在雨夜里疯狂疾驰,轮胎碾过水洼溅起两米高的水花。
姜柔嘉看着他偏执到扭曲的侧脸,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她知道这场“恩爱秀”会刺激到他,却没想到他会失控到当众劫持。
“放我下车!霍渊辞,我们做什么都是夫妻正常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
“夫妻?”霍渊辞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全是绝望的疯狂,“你说了不算。”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公寓楼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拽着姜柔嘉冲进电梯,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金属壁上,低头咬住她的唇,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这是你欠我的。”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诅咒,“从你说‘从来没动心’那天起,就欠我的。”
公寓里一片狼藉。
霍渊辞将姜柔嘉甩在沙发上,猩红的眼睛扫过茶几上霍明金送的那束香槟玫瑰,突然抓起花瓶狠狠砸在墙上!玻璃碎片混着花瓣飞溅,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穿他送的衣服,戴他送的项链,甚至住进他买的房子……姜柔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当霍家主母?”他步步逼近,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寒风。
姜柔嘉撑着沙发站起身,额头的血迹流进眼眶,视线一片模糊。她
看着眼前这个被嫉妒和痛苦吞噬的男人,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霍渊辞,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无关?”霍渊辞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指腹摩挲着她被吻肿的嘴唇,动作狠戾又带着病态的温柔,“那这个呢?你敢说这个吻也是演给霍明金看的?”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告诉我,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起过我?想起我们在老宅阁楼里的那个晚上,想起你在我怀里哭着说‘阿辞别离开我’?”
“放开我!”姜柔嘉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臂,试图推开他,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霍渊辞,你弄疼我了……”
“疼?”他突然低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烫得惊人,“我比你更疼!姜柔嘉,你用‘棋子’两个字捅我心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疼?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得意?”
他猛地将她抱起,扔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