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而是卸条胳膊!”
姜柔嘉的心脏狠狠一缩,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霍渊辞和舅舅都是她的软肋,霍渊辞是现在唯一护着她的人,而舅舅是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老太太偏偏挑这两处戳——她知道,老太太说得出做得到,霍家的手段,足够让舅舅出“意外”,也足够让霍渊辞在霍城待不下去。
“您到底想怎么样?”她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却还是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软弱,“股权我不会交,我父亲的真相我也一定会查清楚。”
“查?”老太太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泼了姜柔嘉一脸茶水。冰凉的茶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浸透了衣领,却没让她动一下。
“你查一个试试!霍家的根基,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撼动的!今天霍渊辞的伤,只是个开始——你要是再不听话,下次出事的,就是你更在乎的人!”
姜柔嘉抹掉脸上的茶水,站起身。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却没暖到心里。
她看着老太太那张冰冷的脸,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奶奶,您尽管试试。
我姜柔嘉从来不怕威胁——您要是敢动我在乎的人,我就是拼了命,也会让霍家,跟我一起陪葬。”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看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似乎一点都不怕她的反抗,反而再后面喊了一声:“明天霍家举办慈善宴会,你必须到场!后果自负!”
姜柔嘉头也不回的离开。
走出老宅的大门,冷风一吹,她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口袋里的草莓晶手链碎片已经被攥得发烫。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苏蔓的电话,声音异常坚定:“苏蔓,帮我查老太太在国外的人脉,特别是跟姜念医院有关的——还有,霍渊辞的伤,帮我找最好的骨科医生,别让他知道是我安排的。”
电话那头的苏蔓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好,我马上查。柔嘉,你别担心,有我呢。”
挂了电话,姜柔嘉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云很低,像压着一场暴风雨。
她知道,老太太的警告不是空话,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她不会妥协。
而此刻,市医院的急诊室里,霍渊辞看着医生给他的手臂打石膏,眉头皱着——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林跃刚发来的消息:“辞哥,查出来了,骑车的是老太太的远房亲戚,拿了老太太的钱,做完就跑了。”
他攥紧手机,眼底的冷意藏不住。
医生刚缠好纱布,他就拿起手机,拨通了姜柔嘉的电话,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柔嘉,我处理完了,马上回去找你——对了,我买了红烧肉,还热着,你等着我。”
他不能让她知道真相,至少现在不能。
她刚出院,还需要静养,不能再让她为他担心。至于老太太的威胁——他会处理好,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手机屏幕上,是刚才他偷偷拍的姜柔嘉在病房里看窗外的照片。
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温柔得像一场梦。霍渊辞看着照片,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扳倒霍家,尽快让她摆脱这些危险——他再也不想,看到她因为别人的威胁,露出那样难过又倔强的表情了。
“奶奶让我明天参加霍家的慈善晚宴。为霍明金铺路,证实我们两个没有感情裂缝,保住股市,保住继承人的位置。”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才说。
“我明天陪你去砸场?”霍渊辞戏谑的笑了起来。
“似乎也可以。”姜柔嘉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