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
江龙和张紫月围着团桌而坐,正在吃早点。
“江龙,等会我要去应聘,可能晚上才会回来。”
“嗯。”
张紫月瞥了眼江龙,饶有兴趣问道:“你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在她的印象中江龙身体一直不好,居乎每天都在吃各种中药调理,她猜想江龙可能是受伤了,正在疗伤,所以才会隐忍各种欺辱。
而昨天她被陈超欺负,伤势大好的江龙不能坐视不管就出手救了她。
江龙擦擦嘴唇,刚要开口。
却在这时响起敲门声。
“我去开门。”
张紫月有点奇怪,刚搬过来大清早的会是谁呢?
快步上前开了门。
只见门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陈石。
旁边有两人抬着担架,上面躺着面无血色一脸狰狞的陈超。
张紫月吓得不轻,拍着胸脯不断后退。
看陈超的样子分明是伤得不轻,而对方大清早登门肯定是报仇来了。
如果早知道江龙下手这么重,她早就劝对方离开了,毕竟陈家在江州的势力实在太大了,江龙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斗不过陈家的。
“张小姐,你别误会,我们是来找江龙的,没有半点恶意。”陈石笑容满面的走上前。
听着,陈超心中恨到了极点,他一万个不想来,但实在痛得受不了,所以只能跟着陈石过来。
张紫月自是不会信陈石说的,她现在特别犯难,咬咬嘴唇,刚要关门,却在这时传来江龙的声音。
“让他们进来。”
张紫月脸色一变再变,犹毅着让开一条通道。
她暗暗决定,不管等会发生什么事,她都和江龙共同面对,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陈石带着陈超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大厅。
此时,江龙正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抽烟。
陈石拍拍手,让手下把各种贵重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走上前,弯腰对着江龙笑呵呵的说:“江先生,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得罪了你和张小姐,我今天特地备上厚礼带着他向你们赔罪。”
“啊!”
站在一旁的张紫月懵了,他想过一万种可能,但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江龙瞥了眼陈超,似笑非笑道:“你说是来赔罪的,可看他的样子不像啊!”
闻言,陈石脸色一变,他来之前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来到地方后一定要把仇恨收起来,好好向江龙道歉,争取让他立刻治疗伤势,可陈超就是不听,真是白说了。
想到这些,陈石冲上前,用力扇了陈超一耳光,大声骂道:“逆子,到现在你还不知错,我命令你立刻向江先生和张小姐道歉,如果他们不肯原谅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超捂着生痛的脸颊,心中在不断滴血,让他给害自己半残生不如死的江龙道歉,比杀了他还痛苦,但为了下半生的幸福,他只能这样做。
“张小姐,是我鬼迷心窍做出了这样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
“江龙,以前多有得罪,昨天你也教训过我,我们就当是扯平了,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陈石知道陈超已经做到了极限,赶紧上前两步,赔着笑容道:“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江先生,你看陈超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已经向你们道歉了,你是不是高抬贵手替他处理一下伤势?”
陈超强压怒气,也用余光看向江龙。
每隔一两个小时,那个地方就会痛得要命,他实在不想再承受那种非人的折磨了。
江龙看看陈石,又看看陈超,一脸玩味道:“世上有很多事,并不是说声对不起就能换来没关系的。”
此话一出,陈石、陈超父子脸色大变,他们该做的已经做了,卑微到极点,可江龙还是不肯出手。
张紫月也脸色难看,她觉得江龙应该见好就收,帮陈超处理下伤势,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就在她想要开口相劝的时候,忍无可忍的陈超瞪着江龙吼道:“姓江的,你欺人太甚,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是吗?我还真不信。”江龙懒洋洋的抽出一根烟点上吸着。
见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陈石赶紧制止了陈超下一步动作,这个蠢货,现在他的命根子还掌握在江龙手里,能跟江龙翻脸吗?
“江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个逆子从小被我宠坏了,他刚才说的完全是糊涂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你现在心里有气还不肯原谅他,我能理解,我现在就带他离开,我希望你好好想,给陈超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一个机会。”
说完,陈石冲着几名手下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