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害怕的时候,它都在。”
炎磊避开她的视线,看着远方沉入地平线的落日,“狼这种生物...认准了谁就会守着。”
“那它为什么认我?还让我摸耳朵?”
阮甜隐约觉得,炎磊和那只黑狼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炎磊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它当然认她,因为那就是他。
他转身将她抵在车门上,俯身靠近她颈侧,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片被舔舐过的肌肤。
“它靠近你,让你触碰,是因为你本身就在吸引它。”
“这个问题,你更应该问自己。”炎磊轻声叹息,“阮甜,为什么偏偏是你……”
阮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思绪飞转。
他口中说的是狼,可炽热的眼神和动作,全都指向他自己。
他在用这种方式暗示,他想守护她,他在……渴望她?
她厌倦了猜谜,不想再自作多情。
她仰头看着他:“炎磊,如果你和它想的是同一件事……”
话未说完,炎磊突然低头,温热的唇重重压在她颈侧,那是被黑狼舔舐过的位置。
这个吻带着狼性标记的意味。阮甜一僵,手指揪紧他胸前的衣料。
炎磊在那片皮肤上停留片刻,才缓缓抬头,指尖轻抚过她颈间,眼底翻涌着未退的暗潮。
“现在,还非要分清楚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