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瞪大了眼睛,“队长?是队长回来了!”
巴图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队员们都冲了出来。
阮甜正在整理样本,听见喊声,差点打翻手中的器皿。
她跑出帐篷,看见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时,连日来的担忧瞬间化为酸涩冲上鼻腔,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嘴角却咧着笑。
炎磊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她。
看见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他压下想上前将人搂进怀里的冲动,走到她面前。
“我回来了。”
这是他那天临行前,对她的承诺。
炎磊的回归让营地士气大振,工作效率明显提升。但他偶尔会盯着阮甜走神。
现在,他在她眼里是队长,是男人。他不能再像狼形那时肆无忌惮地靠近她。
白天,他扶她一下都要立刻松开,给她送点东西都得找好借口,连多看她几眼,都要担心目光太过直白会吓到她。
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让他憋闷得厉害。
傍晚收工后,炎磊踢了脚坏掉的轮胎,单膝跪在沙地里检修。
阮甜抱着勘探记录本路过时看见他,走了过来。
“还在修车?”
“嗯。”
他抬头看她一眼,随手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再低头时黑曜石项链从领口滑出。
阮甜的目光落在他颈间,忍不住问道:“那只黑狼,是你叫它来陪我的,对吧?”
炎磊拧螺丝的手一顿,没应声。
阮甜靠在引擎盖边,“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戈壁待久了,自然懂些和狼打交道的技巧。”
炎磊避重就轻,沾满油污的手用力拧着轮胎螺丝,小臂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阮甜收回目光,“我挺喜欢那只黑狼的。它虽然不会说话,但很通人性。”
“哦?是么。”炎磊正低头检查轮胎气压,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嗯,它不但会安慰人,还会叼花来送我。”
“那花,你喜欢?”
阮甜点点头,“女孩子都喜欢花。”
“还喜欢它什么?”他声音低哑。
“它看人的眼神,又野性,又温柔。”想起那些画面,阮甜唇角扬起。“它的皮毛很暖,搂着睡的时候,特别安心。”
听她如此亲昵地描述,炎磊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浓烈的醋意。
将扳手“哐当”一声扔进沙地里。
炎磊起身走过来,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抱上引擎盖。
阮甜低呼一声,手抵住他胸膛。
炎磊向前一步,站在她双膝之间,手撑在她身侧。
“那你是想它……还是想我?”
阮甜仰头,对上他暗流涌动的目光。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和那头黑狼一模一样。
她强装镇定,嘴硬道:“它啊,比某些人贴心多了。”
“阮甜!”炎磊咬牙说道,“狼不会送花。”
阮甜:“……”
深夜。
炎磊完成最后一轮巡查,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阮甜的帐篷外。
透过门帘缝隙,看见阮甜坐在里面打盹,头一点一点的。
他瞄了一眼,四处无人,忍不住凑近她。
看着她的睡颜,想起昨晚。
他因狼人血脉加速愈合而发起高烧,凭着本能找到她的帐篷。她摸着他耳尖,问他想不想留下时,他像撒娇的宠物那样挨挨蹭蹭。
他是狼形时,可以理所当然地蜷缩在阮甜的睡袋旁,将头埋在她颈窝,嗅着她的清甜气息入睡。
阮甜会在睡梦里抱住他的脖子,脸颊在他绒毛上蹭,呢喃着:“大黑狼……”
她梳理他颈侧的皮毛,撸他的狼尾。他都很舒服。
当狼真好。
当人连看着她睡觉都像变态。
炎磊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控制那股想要靠近她的冲动。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失控。
他低骂了句:“没出息。”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他转身逃离了帐篷,不小心碰倒了一边的水壶。
阮甜醒来时看着滚到脚边的水壶,若有所思。
第二天吃早饭时,她问他:“昨晚是不是黑狼来过营地?”
炎磊被水呛得直咳嗽。
她以为昨晚进她帐篷的是狼?
他心虚的没有回答,顺势反问:“还想见它吗?”
阮甜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好。”炎磊眸光微闪,“我会转告它。”
承诺许下了,炎磊想要亲自取悦她的念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