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沐浴露或是体香吧?毕竟眼前的睡衣没有味道。温宁思维发散地想,手指一不小心碰到了祝行欢递衣服的指尖。
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想法像泡泡被全部戳破,霎时间徒留一个念头— —肤如凝脂。
思绪回笼,温宁语调有些不自然地道了谢动作迅速回房间去了。
丝毫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祝行欢回到床上重新开始酝酿睡意。
隔壁躺在祝行欢原先床上的温宁,此刻同样没有入睡。
今天是她来温家的第一天,身份从平民一跃跻身上流阶层,未来的路只会更艰辛。她不清楚父亲是否会因为血浓于水在继承人问题上偏心,就目前来看无法拿定主意。
真假千金的问题处理不好就是丑闻一桩,就这个方面看明面上父亲是必须要一碗水端平的。
继承人必会在她和祝行欢中产生,不考虑血缘问题,拼的就是能力。
即使祝行欢在豪门环境中长大,样子却不像从小接触金融产业的,说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倒是贴切。
自己则不懂一切关于上流的礼数,同样在金融方面是一片白纸。
温宁从没觉得自己回归温家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至少目前在温家亦或祝家她都同样没有话语权。手上摩挲着下午母亲转交给自己的一张银行卡,想要在温家立足,继承人的位置她是一定要的。
余光扫过自己身上穿的睡衣,她联想到今天晚上祝行欢说的话,想起了很有趣的一点。祝行欢的意思并非不允许自己吃饭,是说“这份不用准备她的”,恰巧刘姨那会端上桌的是一份坚果派,自己因为过敏吃不了。
至于刘姨,墙头草的佣人留下也是个隐患,她正好顺水推舟将其除掉罢了。
睡衣腕间曾被祝行欢捏住过的布料似乎还留有余温,闭上眼呼吸间再没有那股好闻的淡香。
温宁确信,祝行欢一定不如外界所传那么无脑。相反,需要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