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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哲脚没有动,他记得妈妈和他说过“当一个人很难过的时候,有人需要的是安慰,有些人更希望静静。”
他觉得叶葳蕤可能是后者。
叶葳蕤哭够了就往回走,看着小鸟往远方飞去,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哭着说。
飞高点,再飞高点。
飞得越高越好。
小鸟啊,请求你,去帮我看看我素未谋面的自由吧。
拜托了…
直到自己声音没有了哭腔,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
发现有个人影站在那里,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领口随意地卷着边,袖口轻轻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线条干净利落。
下身是条水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裤脚微微堆在白色板鞋上,带着点不刻意的随性。
“刘哲?”
他晃了晃手里的试卷“老胡让我来送试卷。”
路灯的光线从斜上方洒下,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皮肤是冷调的白皙下颌线流畅却不凌厉。
整个人像春日里晒过的棉花,带着干净又温润的气息,站在那里时,连周围的晚风都好像变得柔软了些。
他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着,时不时偏头和叶葳蕤讲着学校的进度。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再说?”她试探性的问道,刚刚走了很久腿有点酸。
“好,我记得前面有个长椅。”他提议道。
自己坐在长椅的一端,提醒刘哲离她远一点,怕他被传染。
刘哲站在距离长椅的不远处,把数学试卷递过去。
她仰头对刘哲说谢谢。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刘哲。”叶葳蕤喊他名字。
他看向她问怎么了。
她说“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活着的意义是成为我想成为的人。”他目光坚定,一字一句的说。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说“或许活着的本身就是意义。”
刘哲挥了挥手,说自己要回家了,提醒她自己也早点回去。
叶葳蕤抬头看天空,万籁俱静,今晚没有星星。
不知明天是否是天晴,能否看见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