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四)
许还不甚愉快。于是高澄此刻的含沙射影,则留给人无限的联想。

    比如“爹地可以,我就不可以的嘛。”这种鬼话,明显就是在意有所指。

    忍了,但没全忍。

    他在隐忍不发,却又难以演得周全,或者是故意不周全的挑衅?

    可能他对情人的狠心感到怨恨,于是故意要让彼此都不高兴。

    高澄的鬼话入耳,自然也只会刺痛在意的人。

    白玉如的表演不如以往那般滴水不漏,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堪堪欲坠的虚伪强撑。

    但越是难受,她越是想要粉饰太平,无论是家庭的还是她自己的。

    所以她看似一如往常平静娴雅,却会为苏小姐善后。

    这种热情如果出现在一个曲意讨好的“后妈”身上尚算合理,但有白玉如日常的矜持冷淡作比,便显出几分欲盖弥彰。

    在高澄阴郁又略带嘲讽的眼神中,白玉如狼狈地挺直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