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前半句话华蔻很满意,这意味着她能接受阿纳森“好心地无偿治疗”。
后半句话就没那么动听了。
“就是?”
“就是……我、我不会给人看病。”
“你不是学徒吗?”华蔻问。
而且她还记得,在南托监狱时,阿纳森洋洋自得说过,“上世纪的炼金术可难不住这个世纪的炼金术士”。
阿纳森含含糊糊回答:“我只是在这里打下手,那些器具也是偷……也是借来的,炼金术士收徒要求很严格……我……”
“所以你是骗子。”
“……也不算骗,他们误以为我是学徒……我没否认,这样安全点。”
华蔻点头:“你是骗子。”
阿纳森正在对自己的小命揪心,决定暂且认下这个耻辱的称呼,又听华蔻问:“医生哪儿去了?”
他脸色苍白,欲哭无泪:“医生把自己炸死了,就在昨天的炼金集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