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始,风涟就发现她身上密密麻麻有许多伤痕。

    她已经二十六岁了,她的爷爷还是把她当做能够规训的小孩,或者是宠物,不听话就打,想要反抗,那就往死里打。

    有这样的长辈,她的日子很不好过。

    风涟轻叹一口气,张开手臂抱她,却怎么也挤不出温柔的脸色,脸上的红痕依旧扎眼。

    燕兆雪把隔在她们中间的长条形抱枕丢到一边,自己钻到腾出来的空隙里,乖巧又安静地紧紧贴着风涟的身子,像一个乖宝宝。

    “睡觉吧。”风涟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