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涟没让她背,说了声不用,自己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
小柳赶紧追上去扶她,两人一左一右,逐渐走远。
燕兆雪这才反应过来,风涟那句想把她掐死,并不是一句玩笑话,更不是贴心为她准备的台阶。
她会错了意,伤了阿莲的心。
在这之后,风涟没参加导师采访。
人都来了,妆也化了,一切准备妥当,却说不录,身体出了点状况,必须马上去医院。
燕兆雪四处打听,具体是什么状况。
没人为她解答,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燕兆雪一开始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直到中午忙完,她拿到手机,上网看到热搜,才搞明白他们那奇怪眼神的来因。
热搜榜第一条又是她,依旧是黑热搜。
“再起冲突!燕兆雪嚣张欺辱影后风涟,几次动手无果,恼羞成怒将其助理推搡打倒。”
燕兆雪盯着标题看了半天。
这写的什么东西啊。
她点进这条热搜看,又是画面模糊的视频,场地正是她们不久前发生争吵的那个阳台走廊。
视频中风涟面容憔悴,被燕兆雪堵在角落里,无力地靠着墙,瞧着十分虚弱。
燕兆雪正在质问她,为什么要说她们没有关系,为什么连炮友也做不成。
后来风涟把她推开,没推动她,反而差点把自己搞得摔倒。
燕兆雪伸手扶她的动作,在视频中错位,看起来居然像是在推她。
视频呈现的画面真真切切,除了正在现场的两人,没人知道真相。
没过一会儿小柳赶来,她们要离开,风涟走不动路,小柳蹲下身来背她,却被说成燕兆雪将其推搡打倒。
燕兆雪觉得这样的污蔑简直匪夷所思,特别小柳那段,明明是小柳自己蹲下去的,视频里偷拍的人胡说八道,居然有那么多人信。
燕兆雪她自己的解释肯定没用,她臭名昭著,没人相信她。
而风涟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替她解释。
燕兆雪觉得自己这下真洗不脱骂名了。
她长叹一口气,关掉手机,惆怅地仰头看天。
她在心里无声呐喊。
日子怎么这么难过啊——
-
另一边,风涟被小柳扶下楼,本来是打算去备采室等着录制采访镜头。
结果她们刚走到门口,风涟肚子疼,额头布满冷汗,快要说不出话,微弱地喊身边的小柳,“去医院。”
小柳被她这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扶着她回到车上,开车前飞快给牛朦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情况,约好在医院见面。
挂号之类的事情,牛朦会先赶去医院处理。
小柳现在只需要把风涟送到医院。
风涟躺在后排,蜷缩成一团,捂着肚子,散乱的头发遮掩她的面容,小柳调整各种角度,依旧看不清她的脸。
她的状况很糟,小柳能够判断出来。
小柳刚开车上路,忽然想起老板早上说的,怀疑自己可能怀孕了的事情。
她想起自己还没和牛朦说,这事得说,不然可能影响医生判断。
她急忙靠边停车,重新给牛朦打电话,对方秒接。
“怎么了?”牛朦语气焦急,“阿莲姐又出什么事了?”
“没有,牛牛姐,我刚刚才想起来,有事情忘了和您说。 ”
牛朦简练道:“说。”
“就是,就是,早上老板和我说,要把胃镜检查换成妇科检查。”
牛朦不解,语气很冲地问:“为什么?”
“老板说自己可能怀孕了。”小柳压低声音问,“老板现在捂着肚子,很难受的样子,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出了什么事呀?”
牛朦崩溃,“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说???”
小柳自知理亏,没说话,牛朦在那边乱叫一阵,和她说:“快点送阿莲姐去医院,我重新联系医生,尽快,如果怀孕了的话,可能会流产,千万不能耽误。”
小柳被她吓得脸煞白,急忙开车送风涟去医院。
二十分钟后,她们开车到约定的医院,牛朦和医生已经等在医院门口,小柳下车前用车上的毯子和自己的外套把风涟裹住,扶着她下车。
她已经意识涣散,身体绵软迈出步子,没走两步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医生赶紧招呼护工把她抬上担架,牛朦和小柳各自戴着口罩面具,一路跟在旁边替风涟遮挡路人审视的目光。
她们把人送进手术室,牛朦左右张望,确认周围没有狗仔跟来,随后转头,对小柳大发雷霆。
“怀孕了?啊?这种事情不和我说?出问题才告诉我?柳花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