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娶个新娘亲
    “笑话我什么?”

    鄷彻抬眉。

    高枝本来想说,这样好看的吃相更像是宫中的嫔妃贵人。

    但转念一想,鄷彻本来就是贵人。

    而且那样形容,又好似给予了他某种女人的特质。

    当然,像女人并没有哪里不好。

    只是他半点都不女人。

    高枝犹豫着措辞的时候,鄷彻像是已猜到她要说的,扯动嘴角,“我和大家同吃同住,大家也将我视作寻常人一般,没有你这样敏锐的观察力和挑刺的水平。”

    “你说我挑刺?”

    高枝睁圆了眼。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鄷彻抿直的唇线微微上翘。

    “你懂什么,我这个叫…叫……”

    “观察入微,剔透玲珑。”

    鄷彻似笑非笑。

    即使听得出对方在揶揄,高枝也认了,“还真是被你说中了。”

    三言两语间,昨日的不愉快和夜里的过分暧昧出格,在此刻都缓缓平息下来,他们像是又回到了少时念书当同桌的日子,你一言我一语,吃得不亦说乎。

    鄷彻也全然忘了自己今夜见到高枝之前,是多么的食欲不振。

    若非她相邀,晚饭他也没有想过要吃。

    拨霞拱被两人吃得干净。

    鄷彻搁下筷子,对座的美人儿已毫不顾形象地将狐裘摘下来,身上寝衣单薄,她还怕热地挽起了衣袖,露出一截雪白藕臂。

    他正要劝说人将衣裳披好。

    “母亲!”

    “娘亲!”

    一大一小的身影从院子门口赶过来。

    温汀已经是眼泪鼻涕混成一团,白嫩的肉团子哭熟了一般,抽抽噎噎,张开手就抱住了高枝的脖颈,挤进她怀里。

    温言不好意思也让高枝抱起来,主动抱着人的腿,亦是声泪俱下。

    “母亲不要走。”

    “娘亲永远是汀儿的娘亲!汀儿不要别的娘亲!父亲坏坏!”

    瞧着俩儿子紧紧拥着妻子,鄷彻眉头紧皱,偏偏高枝怀中某只肉团子还怒气冲冲瞪了他两三眼。

    “父亲要赶娘亲走,要娶新的娘亲,汀儿讨厌你!”

    这泼天的罪名要压垮鄷彻的脊梁骨,气笑了。

    “我何时要给你娶个新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