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阿枝,你看看我
   高枝问。

    “主子伤了?”

    苍术错愕地看向商陆,“什么时候的事儿?”

    高枝拍了下桌子,“他一身的血。”

    “噢。”

    苍术道:“那是今日上山的时候,咱们一行人遇到了一群攻击我们的野猪,主子拔剑杀了它们,

    身上的血,应该也是那时候弄的吧,王妃您别不信,您就只顾着看主子,属下几个有人模狗样的?”

    野猪?

    高枝不敢置信,视线落在苍术和商陆身上。

    两人的确比鄷彻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止身上,脸上都是血。

    “他没有受伤?”

    “别的属下不清楚,但重伤肯定是没有的。”

    苍术道:“今日刺客都没有近主子的身。”

    “……”

    前世记忆纷乱,在高枝脑海中徘徊。

    就像是一根根荆棘插在了她心脏里。

    那时候,鄷彻并未和她成婚,也受到了多方打击,人手不多,而且腿完全废了。

    和如今的情形的确不同。

    高枝呼吸加快了些,让苍术两人下去。

    不多时,石济就从屋子里出来,一脸的费解,“阿枝,他没事。”

    “真的没事?石先生不准瞒我。”

    高枝紧张地看着人。

    “真的没事。”

    石济仔细回想,“就只有手臂上有道划伤,听他自己说,是被野猪给撞到的。”

    高枝悬起来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

    真的改变了。

    即使鄷彻这辈子还是去了恒山摘神花,但她还是改变了他的命运。

    “你要是不放心,自己去看看他吧,手臂上的伤,我上过药了,还没包扎,他说想要等你去。”

    待石济离开。

    高枝才将屋门给推开。

    烛火摇晃,她一眼就瞧见坐在外间窄榻上的男人,衣衫松散系着,听到她开门的动静,紧张地看过来。

    “高枝。”

    “别叫我。”

    高枝一看见人就来气,转身往外走。

    鄷彻急地起身,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

    “阿枝!”

    高枝听到动静急忙转身跑过去,将人扶起来,“你没事吧?”

    男人起初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问:“是不是我说没事,你就要走了?”

    “……”

    高枝松开手,转过身去的瞬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别走。”

    鄷彻声线发哑,充斥着不知所措:“你别…生我的气。”

    “你觉得我做得到吗?”

    高枝冷笑了声:“我是不是说过,我不要那花,你还要去摘做什么?送给别人?”

    鄷彻哪里听不出小姑娘语气中的攻击性,声音轻了些:“我还能为谁摘。”

    “……”

    高枝心里越发疼。

    他垂首,无措的孩子似的,“阿枝,别不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高枝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还是心软,转了过去。

    “你我自幼相识,你…知道我的。”

    鄷彻睫翼耷拉下来,“像你说的那般,我这人天生是个木头,

    但我看得出你在意那花,我不知道做什么能让你欢心,我……”

    他的脸颊被人轻轻捧起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

    高枝蹙眉,望着他,“我真的不想要那花。”

    “…是我做得不好。”

    鄷彻望着她,“我做什么,能让你消气呢?”

    高枝顿了下。

    “你亲自检查我的伤势,可以吗?”

    鄷彻垂下眼,将腰间系带扯松。

    就像是…在用身体在讨高枝的喜欢一般。

    她没由来一阵心慌。

    事态怎么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阿枝。”

    鄷彻将衣裳褪下,高大结实的身躯,就这样在她跟前一览无余。

    胸膛下,块垒分明的腹肌,跟随着男人发红的脸颊晕染了薄粉之意,分明是羞赧到了极点,那张脸上也布满了不知所措。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在讨好她。

    世人都说女子不该以色侍人。

    而鄷彻……

    就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紧张地看着她,生怕自己最拿得出手的礼物,被她嫌弃。

    “我…没有受伤,只有手臂上一点划痕。”

    见高枝别开脸,鄷彻只能忍着紧张心绪,环住她的手腕,轻声说:“阿枝,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