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把他办了
腿,你去帮他上药。”

    鄷荣听对方这样说,只好点头,“那我先过去看看。”

    “你的胳膊在流血。”

    高枝眼尖,瞧见常服下隐隐有黯色液体透出衣袖,“别抄了。”

    她一把抢过人手里的笔,将袖子给撸起来。

    那结实的胳膊上,有一道深深的刺伤,皮肉翻出来,触目惊心。

    “怎么不上药?”

    高枝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去找药箱。

    好在学堂内方才有人上过药,留下了箱子。

    “同山长争了两句,他让我在这儿罚抄。”

    “你疯了啊,平日里不见你这样听话的。”

    高枝取出纱布按压止血,边质问:“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干什么跟人家打架?打架就算了,朱文那猪变的,怎么打得过你。”

    瞧着小姑娘义愤填膺的模样,鄷彻扯动嘴角,“就不许我输一回?”

    “我不是你的对手,现在你输给姓朱的,我算什么。”

    高枝没好气看着他,待伤口的血止住了,又将药粉给洒上去,“忍着点,疼。”

    鄷彻垂眼,视线落在小姑娘身上。

    现在已经不能完全称之为小姑娘了。

    不剩一年,她就要及笄了。

    她同男人不一样之处,吸引了卑劣的朱文等人去探究。

    昨夜被几个山长叫过去训话。

    问他为何要对朱文下狠手。

    他只说朱文该打。

    山长让他交代事情缘由。

    他不会说,一起动手的兄弟也没有开口。

    于是山长让鄷彻向朱文等人道歉。

    他说绝无可能。

    山长惜才,也不敢得罪皇室,只罚他抄写礼记十遍,不抄完,便不继续听学。

    事实上,他坐在这儿的一个时辰,都在后悔方才怎么没有一剑杀了那姓朱的。

    直至高枝的到来,蓦然叫他冷静下来。

    “你和他什么事儿?”

    高枝垂首,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见粉末融入血痕中,不禁皱起眉头。

    “没什么。”

    鄷彻淡着声回答。

    高枝看了眼他,又低头重新去拿干净纱布,“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朱文常说的那些传言才动手打人。”

    “传言?”

    鄷彻掀开眼皮子。

    “嗯。”

    高枝神色不变,“他们总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鄷彻顿住。

    “是这样吗?”

    高枝感受到少年的僵硬,启声询问。

    “不是。”

    鄷彻耳尖晕开些许红意,他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偏开脸说:“你还小,别多想。”

    “也就比我大三岁,装什么大人。”

    高枝嘁了声,将药罐子塞进药箱。

    鄷彻暗暗松了口气,忽而耳垂被人轻轻捏住。

    “怎么这么烫?”

    高枝俯身靠近,眸光潋滟。

    鄷彻攥着桌角,“高枝,退开。”

    “又要说什么男女之大防了?”

    高枝歪头。

    鄷彻蹙眉,瞧着小姑娘光洁剔透面庞,有些弄不懂为何胸膛内跳动会这样快。

    他慌乱于这样的变化。

    高枝于他来说,只是妹妹。

    “鄷彻,为什么我感觉脸也有些烫烫的?”

    鄷彻一怔。

    “今日有这样热吗?”

    高枝摸了摸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又看向鄷彻,“好像只有看着你的时候,才这样烫。”

    鄷彻指尖轻颤。

    “你比我大,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高枝求知欲在此刻达到巅峰。

    “……”

    鄷彻拨开人的肩膀,“不知道。”

    “好吧。”

    高枝叹了口气:“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

    日光柔和洒在床畔。

    高枝头疼欲裂,垫着她的枕头有些过硬,不太舒服,她本来想将枕头给揉松些,却听到身下传来一道闷哼。

    是鄷彻的声音。

    “你怎么和我睡在一起了?”

    高枝惊讶地直接撑着他的胸膛趴起来。

    小姑娘少一根筋,根本没发觉胸襟松散,于鄷彻的视线,能清晰看到她鲜红蓬勃的肚兜。

    他单手用被褥盖住人的胸口,错开脸,“你自己半点记忆都没了?”

    “我只记得昨夜喝了酒。”

    高枝揉了揉太阳穴。

    昨夜和鄷荣被拦路,她猛喝了那许多,后来就一点记忆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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