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术汗颜,“王妃还忙,要、要不咱们先…先回去吧。”
鄷彻一动不动,只无声看着高枝三两下将面吃完,就急忙忙去拿药给书生。
年轻人将袖摆给撩开,露出不算齐整的缝针伤口。
女子低头,露出一截莹白脖颈,书生应是瞧见了,偏开脸,耳尖越发红。
她上药很专注,故而也没注意和年轻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隔得确实很近。
鄷彻听说,这些时日高枝随老大夫学了缝针。
【这伤口也是她缝的吗?】
【每一次,都要靠得这样近……】
【每一次,都要这样亲昵地接触吗?】
光是这样想,鄷彻心口便一阵受不住的发酸,郁气翻腾。
高枝听到熟悉的男声一愣,下意识回过头去。
男人黑眸沉静,望着她的时候,恍若先前那尴尬的事没有发生过,他将一个食盒递给苍术,随即过来。
“夫人,今日也很忙吗?”
夫人?
高枝结合听到的心声,下意识看向身侧同样茫然的年轻人。
“你是……”
高枝这次过来医馆帮忙,怕百姓们不自在,所以特意隐瞒了王妃身份。
自然,也不会说起成没成婚。
书生的目光从鄷彻那张俊美逼人的脸,挪到他身下轮椅,眉头皱起。
鄷彻看得一清二楚,袖底的手紧了紧,驱动轮椅过来,“我是她丈夫。”
书生错愕,“高姑娘,他……”
高枝一时间也愣住了。
“阿枝,不是吗?”
鄷彻这会儿转向她,难得质问语气,像是心口憋了气的孩子,逼着她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