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笔钱的,这钱我和蒋敏,甚至厂里很多领导同事都知道。妈从小敏这要走的钱,厂里给职工的遣散费,还有爸妈留下的老房子,这些咱们两家都有份。今天咱们当着大家的面算清楚了,以后我们绝不再登门。”
刘利娥和众人这才看清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女人又好气又好笑,给婆婆的遗像上了一炷香后,转身道:“钱和房子的事以后再说,先让妈安心下葬吧。”
蒋敏鼻子一哼,双手叉腰:“以后再说?等到妈下葬后,只怕东西早落你手里了。”
最终,事情惊动了派出所。
当着厂里众人的面,刘利娥拿出了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公证书,并且还有李云梅等人自愿作证。
在事实和法律面前,蒋敏的吵闹变得苍白无力,她只能朝着母亲的遗照嘶吼:“妈,我才是你的女儿,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呢?”
但现场所有人都无动于衷,大家就像是在冷眼旁观一场表演。
自觉颜面尽失的江成费力地将妻子架着离开,离开前放下一句狠话:“行!刘利娥,算你狠,以后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