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笑坐在书桌前的台灯下学习。看到妹妹进门,她低喊了一声:“回来了?”
“嗯。”凌闪闪点头。
听到动静的梁丽花披着睡衣走出来,道:“饿了吧?妈妈给你煮面。”
“好。”
没多久,一碗卧着两个洁白荷包蛋飘着麻油香气的面条端上桌,凌闪闪狼吞虎咽。
“慢点吃,别噎着了。”梁丽花满脸关爱地道。
凌闪闪忽然想起刚刚回来时,孟柯对自己说的话——任何人直接的缘分是不讲理的,也许爸爸就是和笑笑更投缘,而妈妈也更关心自己吧?
想到此,她苦涩一笑:“谢谢妈,让您担心了。”
梁丽花摇头:“乖,快点吃完了去写作业吧,明天还要读书哩。”
“我知道了。”
……
梁丽花一直陪在客厅里,瞧着两个女儿写作业的背影怔怔出神。
等到凌晨时分,两个孩子陆续回了房。她也回到主卧,发现孟东庭并没有睡下,见其进来,反而坐起身,问:“闪闪还好吧?”
梁丽花耸耸肩,坐到床边,低声道:“凌国志,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原以为只我一个人跟着你受委屈,可现在看来,闪闪受的委屈不比我少。咱们——还是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