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学校对杜超拉拽孟柯摔倒一事进行调查,杜超亲口承认是受杜丽指示,故意使坏害对方不能获胜。
学校对此做出了严肃处理,取消了杜丽的获奖资格。同时还请了家长,并准备对这姐弟俩的行为给予处分。
杜丽一家也是住在11栋4层的,他们的老爸杜世明和老妈陶彩云在树木岭的矿山大市场里摆摊卖衣服,赚得比工人阶层多,家里早就买了各种时尚电器,吃喝穿得也比普通人家强。这一家子原是十分看不起11栋这些邻居们的,可眼下二女儿和小儿子闯祸了,眼看着学校要记处分,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便拎着各种的营养品去2楼孟家看望孟柯,同时想要求得李云梅和孟东庭的谅解,请他们开口向学校求情,不要给自己的儿女记处分了。
杜世明和陶彩云送来了奶粉、麦乳精、红桃K口服液以及各种高档水果,甚至是合适孟柯穿的港版童装。李云梅坚决不收,她实在气愤对方害得儿子手臂骨裂,不光在家休养了半个月,后面还要打三个月的石膏。
但孟东庭这人顾及面子,觉得大家都住一栋楼,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说不定孩子们将来还要一起读初中、高中,实在不易撕破脸,于是承诺会向学校表示不再追究此事,只是礼物就不必了,能正常承担孟柯的治疗费用就行。
杜世明忙拉着杜超和杜丽给孟柯道歉,那女孩子倒也聪明,很乖顺地低着眼道歉了:“孟柯,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想害你受伤,我……我……我只是想要赢。”
孟柯正坐沙发上看电视,两条腿搭茶几上,听闻此言,他没好气道:“想赢应该走正道!搞这些歪门邪道算什么?”
杜超却像被点着的炮仗,一下就提高了声音:“还不是你总帮着那个凌闪闪,我们只是想要教训她罢了……”
孟柯更加来气,没等他开口,“啪”的一声,杜超脸上被甩了个巴掌,杜世明呵斥:“臭小子,还死性不改吧!你是要被记了处分才老实吧?”
陶彩云也骂:“我的个小祖宗呀,你是要把我气死吧?你们跟凌家那个没教养的小丫头计较个什么劲儿!”
李云梅实在听不下去了,立时就想发作。孟东庭见状,赶紧拦在妻子前方,道:“行了,这件事我们已经不怪小超和小丽了,你们也不要骂孩子了。明天,明天我老婆就会去学校跟领导建议,取消两个孩子处分的事,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杜世明和陶彩云这才满意,又千恩万谢地拉着一双儿女离开。
等他们一家四口出门,李云梅一口啐地上,道:“呸!这都一家子什么人呀!小孩子心术不正也就罢了,大人也三观不正!明明是他们家孩子先想着害人,他们倒好,还怪起了闪闪。我看呀,这楼里所有孩子都比他们家娃强!”
“得了,老婆,消消气吧!”孟东庭给李云梅端来一杯水,看对方一口气喝光后,才开口:“你还没看出来吗?今天这事咱要是不答应,他们夫妻俩不会走的。”
“那不走我就报警!”李云梅不悦道。
孟东庭叹口气:“都是住一个宿舍的,还是同一栋楼里,天天要见面的,闹僵了多不好?而且他们家女儿和闪闪还有柯柯同年级,要是真个因为这事情记了处分。你想想?所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那以后还指不定人家怎么报复!我看呐,这件事就算了,咱们大度点儿,不过以后呀——”他转向儿子:“柯柯,你跟你的小伙伴们说,尽量少和杜家的孩子玩。”
“嗯,知道了,本来我们这些人也不和他们玩的。”
因为右臂打了石膏,孟柯在家休养的半个月时间里啥都干不了,李云梅只能安排儿子在家看看书、看看电视。
凌闪闪一直心心念念着对方是为救自己才受伤,不光每天给他抄笔记,还家里一有好吃的就往孟家送,并请梁丽花帮忙煲骨头汤送给孟柯,说是喝了以形补形能快点好起来。
等到孟柯能去学校了,手臂还是绑着石膏。凌闪闪就主动请缨,提出要当孟柯的保镖,不光帮其背书包拿水壶,还在课余时间里不让任何人撞到了他。
孟柯都被她保护得有点儿不习惯了,每每看到她靠近就摆手:“闪闪,其实我好差不多了,你真不用管我了,自己去玩吧!”
凌闪闪脖子一梗:“那可不行,你是为救我才受的伤,我要一直守护你到拆掉石膏。”
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令男孩又好笑又无奈。
在凌闪闪不懈的坚持下,整整三个月时间,孟柯几户都是在她的陪伴中渡过的。两个人每天早上一块出门,晚上凌闪闪则拜托江小北送孟柯回家。在学校里,他们形影不离,连孟柯去上个厕所,凌闪闪都要在门口守着。等到放学回家后,女孩还要去孟家帮着男孩抄笔记。
因为右臂骨裂,孟柯根本没法抬起放书桌上写写画画,他的书本上便全是凌闪闪的字迹了。
有时看凌闪闪写错了,孟柯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