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委屈,和父母同住,他很受用。母亲和妻子两个女人把家里料理得紧紧有条,他除了上班几乎不用做啥事。儿女的学习有老爸看着,他纯是个甩手掌柜。
干部楼和平房区离得很近,即便接到电话跑过来,也顶多五分钟。
江成答应了。
夜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江家人吵醒。
江成睡得死,是他老妈付老太披着衣服起来接的电话。
刚刚接起正要开骂,电话那头就问:“是蒋德钧的家属吗?这里是星城第二人民医院。”
付老太也听闻了亲家公住院的事,当时就一个激灵,朝次卧喊:“江成,快点出来,医院来电话啦!”
江成不情不愿地起床,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的,拿起话筒后,“喂”了一声,说:“我是。”
“您好!刚刚凌晨时,蒋得钧老先生离世了,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江成脑子里一片空白,再听不清对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