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庆王,还会背上逼死先太子遗孀和痴傻侄儿的恶名。
她输了,输得彻底。
这皇宫,这朝局,早已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井家掌中的玩物。
仪儿在沙场殚精竭虑,最后回都回不来,却成了这等人的嫁衣。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可,为了保住景王母子可怜的性命,她别无选择。
最终,无可奈何道:“传哀家旨意,庆王宁宴和,年幼需勤学,即日起,迁出皇宫,由井浦泽爱卿于府中悉心教导,无诏不必入宫。”
旨意传出,如同一声无奈的叹息,消散在夜色中。
翌日,奇迹般地,景王与先太子妃的毒性竟真的渐渐消退,虽然依旧虚弱,但终究是保住了一条性命。
只是皇宫之中,再也寻不到庆王宁宴和的身影。
他被井浦泽牢牢护在井家府邸之中,从此,真正置身于风暴中。
身后再无支撑,只有他自己,一如宁令仪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