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人管他们
沉地说了一句:“你也保重。”

    说罢,他一夹马腹,带着亲卫,向着北朔大营的方向驰去。

    奔出一段距离,拓跋弘却莫名地勒住了马,鬼使神差地回头望去。

    徐徐凉风,吹过他的脸,也吹动了远处宁令仪的衣角。

    拓跋弘眼中,那个披着他的玄色狼裘大氅的身影,依旧骑在马上,静静地立在城门洞口,目送着他离开,身影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边,仿佛她生来就该属于这里,属于这片苦难而坚韧的土地。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见到了长生天的神光。

    直到那身影调转马头,缓缓消失在城门洞的阴影里,再也看不见,拓跋弘这才收回目光,望向北方苍茫的地平线,心中一片空茫。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一挥马鞭,策马融入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