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还不拿下!”江嫣扔下酒杯去找令牌,莫雨结也从柜中冲了出来帮忙。
“诶,怎么没有?”江嫣将翻过的衣服扔回原处。
“天晓得!”莫雨结找遍了金宜城的身体,无奈地将他的衣服扔回他的身上,“没准儿没带!嫣嫣,再来一次,一定得问出来!”
“一定得问出来?”朝繁从窗口跃了进来,“回去,我来。”她将一五抓得紧紧的,目中闪烁着寒光,全身上下透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江嫣“噗嗤”一声抿嘴笑了,“朝宗主这仗势,是打算把他吊起来打到招吗?”莫雨结不紧不慢地在桌上挑了个果子塞进嘴里嚼着,又挑了个大的递给江烟,含糊地道:“甜。”
江嫣接过,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水,低头闻了一下,送到嘴边,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她忙掏出手帕来擦。
朝繁面子有些挂不住,她皱起眉不满地念了一句:“宗主规第十一条,对待他人须友善和蔼礼貌,在保持威严的同时不得没有耐心。”这么一念,仿佛他们的不理会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耐心地站在窗口等待回应。
莫雨结自顾自吃了一会儿,抬头看见一脸认真的朝繁,二人四目相对。莫雨结眨了眨眼,将刚拿起的香蕉递给她:“朝繁,你不饿吗?好歹……吃一点儿?”
“啊?呃……多……多谢。”朝繁先是一愣,眼珠子四处乱窜,眼皮似乎是抽筋了,眨了好几下,嘴角上去又下来,终是尬笑着快步过去接过吃了。
“金将军,有长老求见!”老板娘的声音一响,屋内三人若上了油锅,慌乱地找地方躲。朝繁险些连平日的平静面具弄丢了,还好及时逃出窗外才不至于“身败名裂”。江嫣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才想起自己是干嘛的,忙打断了一个劲叫“金将军”的老板娘——“大姐,将军已眠,明日再见。”她压低了声,贴近门缝道。
一个中年男性厚重的声音传入“我等此行有要事商量,不可拖迟,劳烦姑娘唤起将军。”
江嫣额上的汗珠顺脸颊滑下,她无声地飞到床边,给金宜城嘴里塞入解药,又解下长发,扯开外衣,凌乱衣裙,轻步走到门口,柔声埋怨道:”小女好不容易是哄了将军入眠,诸位长老好不巧!”她打开门,半眯着眼,白皙的皮肤在纱裙里若隐若现,衣裙滑落,她红着脸弯腰拾起,抬头正对上一正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道长?!
她将险些冲出的尖叫咽了回去,双手放在胸口,含羞一笑,将头低下,行礼,娇嗒嗒地道:“却是小女有眼不识泰山,误冲撞了洛道长。”
江嫣知道王疯子不会理自己,他也确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便大步迈了进去,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刚被莫雨江用法力扒了衣服,半盖了被子,枕着左手,右手似乎搂着什么的金宜城。他还没醒,打起呼噜来全身的肥肉像座小山在颤抖。
王疯子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没拿拂尘的手背到身后。“王兄?王兄!”他猛回头,另外三位长老还过着逗江嫣,全然没有听见。
王疯子叹了口气,他若刀削的脸微侧过去看熟睡的金宜城。
刹那间,莫雨结的眼眶红了。
他很久不见王疯子这般发愣的模样了,那个模样,像极了王疯子唯一的女弟子阿莲。阿莲是他和江嫣唯一的师姐。
因为江嫣是魔修。很早,他和江嫣拜到师尊门下二弟子也是叶忘歧的大师弟门下。
作为小师弟的王疯子时常会带着弟子来做客,而他门下最受宠的弟子就是阿莲,因此他也只带阿莲一人常来。
阿莲是一个捡回来的孩子,她是王疯子在路边捡回来的,被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病的快死了。
王疯子喜爱的小师妹,却在十五岁时不知为何被师尊白仙人毒死,王疯子因此出家为道,一生无妻无子。他却又喜欢孩子,拾回阿莲时很高兴,给她以小师妹最喜欢的花为名。
初时上山,莫雨结和江嫣都生活不习惯。某日大雨,王疯子打着伞急匆匆地闯入,一进门就提起手中的盒子,高声嚷嚷:“下酒菜来喽!还不快端酒出来!”
“哎呀,来了,来了!”师傅一听,立刻从桌上蹦了起来,转身就往地窖拿酒去。
王疯子像变法戏似的,一挥袖子,衣裙下面竟然钻出一个小脑袋。那圆圆的小脑袋上面满是疑惑,那双大大的眼睛环顾一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姑娘衣裙。
等师傅上来,王疯子将女孩轻轻推了一把,道:“快叫师叔!”
小女孩乖乖地娇声叫道,“师叔。”她小心地搓着小手,揉着紫色的小裙子,微含首。
江嫣好奇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咧开嘴笑了:“漂亮小姐姐!”她跃下椅子,小跑过去凑到她脸边看。阿莲的脸涨得通红,她将头歪到一边。王疯子放下盒子,将江嫣抱了起来,笑着轻抚她的脑袋,“阿愿,叫师姐!”
“师姐!”江嫣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