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嫣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断观察路上的环境。
上山的路似乎永远也走不完,夕阳西斜,一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边走边聊天的苏玄清终于回头道:天色已晚,江姑娘,我们不如先歇下,明日再上走。天色暗了,继续上山更危险。”
江嫣看了看天,笑答,“不必,在取得黑灵花前,小女是不会停下的。”
苏玄清也没再说什么,又走了一会,夕阳已所剩无几,他才有停了下来:“江姑娘,小人疲乏了,天明再行。”
“既如此,公子且歇吧。”江嫣手指一指,清出一小块空地,依树而坐,从灵囊中取出一个干馒头啃。苏玄清也在她旁边坐下,取出一坛清水与一只大饼,“江姑娘,馒头太干,饮些水吧。”
江嫣也不跟他客气,接过就大饮几口,脸上露出一丝满足。
“睡吧,小阿愿。”苏玄清看着迷昏在自己怀里的江嫣,脸上露出几分戏谑。
“父王,这又是位想上神山的凡人。”苏玄清将江嫣放到床上,屏风后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黑王陛下……”黑王挥了挥手,众人退了下去。
“干得不错,轩昂。”黑王满意的点点头。
“这姑娘长得又出色又单纯,不如……拿来给我当儿媳?”黑王故意打趣道。苏玄清立刻红了脸,“父……父王这是什么话!”
床上的小姑娘睡得香熟,翻了个身,恰好脸贴到被子上。她从蜷缩成一团的身子中抽出手抓紧了,念叨了一句:“玄清……我冷……”
声音不响,还有些糊,但在场的二人都听了个清楚。
苏玄清一愣,也没多想,把被子扯开为她盖上。
黑王阴了脸,低声呵斥:“黑轩昂,你疯了!你要娶她吗?!”
苏玄清一愣,才想起家乡习俗,又忙去掀被子。
江嫣似乎觉察了,顺着他的手翻了个身,拽住苏玄清的袖子,拽得紧紧的。
“江姑娘,快松开!”苏玄清吓得脸色大变。
“不嘛……玄清不许扔下我……”她似乎能听见,喃喃着答话。
“黑轩昂!快把她扔回去!哪带来的扔哪儿!快点!今晚的事绝不能再提起!”快黑王吓得大惊失色,这下可真是抓了个人赔了个儿子。
次日,暖阳依旧,桃花飞舞,江嫣挣扎起身,却在一片桃花之中,桃树随风而吟,花飞落,映衬美人初醒。
“你……你醒了?”苏玄清红着脸看着她。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江嫣刚想站起来,苏玄清就把一朵桃花别到她的发上,“娇花配美人。”
江嫣的脸“唰”的就红了,“苏公子莫要胡说,还是上山打紧。”
“不必了,”苏玄清忙扯着她,“有官人去了,我今早上山看过,只采了一朵黑灵花,官人便来封山了,我还是偷偷带你出来的。”
“你采到了黑灵花!?”江嫣因惊喜而颤抖的手小心地捧过那朵巴掌大的小花,似茉莉,又有几点幽幽昙花香。
“嗯。”苏玄清搓着手,低着头,好久才挤了一句:“暗冥国的人……大婚定情都爱送黑灵花……”
许久,他都没有听到回应。
蓦然抬头,才发觉江嫣早已离去,他才知是方才发呆,没听见江嫣的道别。
“你送她黑莲花!?”黑王惊得跳了起来,“黑轩昂!你疯了!她可是人!她是凡人!是普通人!你以后可是要娶银冥国的白公主的!你怎么……你怎么能信任一个才认识了一天的女人!你可真是被灌迷药了!”
黑后也没好到哪去,她先是狂拍胸口说被儿子气死了,再疯狂自责生了养了个废物,后又大哭了一场。最后在苏玄清的描述下发现是个美人,一下子就兴奋得不行,忙叫苏玄清带江嫣回来聊聊。
结局是黑王一个人悲哀了半天,得知黑后的情况后更悲哀了。
夜市人潮汹涌,吆喝声,谈天声……充斥着整个市街。
“脆皮绿豆饼嘞!香香甜甜脆脆的脆皮绿豆饼!新鲜出炉的脆皮绿豆饼!……”
绿豆饼果然是香,江嫣躲在一旁看了好久,眼睛怎么都移不开,口水是咽了又咽。
“江姑娘,好巧。”苏玄清微笑着走了过去,手上居然拿着一包脆皮绿豆饼!
“哇,好巧好巧!”江嫣的目光瞬间被他手上的绿豆饼迷住了。
“你……那个绿豆饼好吃吗?”江嫣一脸真诚。
“好吃啊,很甜呢。”苏玄清拿出一块啃了一口。
“我不信!”江嫣环起双臂,“除非……你让我尝尝?”
“好啊。”苏玄清递过包装,江嫣两眼一亮,忙取出一块塞到嘴里。
“好吃吗?”苏玄清极其温柔。
江嫣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苏玄清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