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祖年少时,见人们因鬼邪侵扰,备受折磨,甚至家破人亡。他入深山习武,吸收了人间精气,后上昆仑山,打斗中又得到了不少神兽的灵气并受之启发,将灵气使出。灵气是存于魂心的,与鬼相对,称为仙术,创了仙道。仙祖是白家的长公子,却是侧室之子,不被认可。直至一次恶鬼入侵,仙祖救下全城,他的成果才被人认可和学习。
为了锁住恶鬼,不再让他们伤害人类。仙祖将过往旧事所在的世界凝为一道门,门的另一边关了法力较强的恶鬼 ,而关锁的黑色大门称为鬼门。尽管如此,法力较强的恶鬼也经常会出逃。
魔祖时,一位少年为防止恶鬼出逃一事再发生,用自己的生命挡住了他们 ,所以神门从黑色变为了金色,像月光,才起了名叫月光神门。据说这位少年幼年习法,很早丧失父母,上山归隐 ,还养了一只心爱的宠物 ——一只会飞的猫,因此而称为飞猫王。专门维护门内秩序,和防止恶鬼出逃。
飞猫王据说是个很不爱说话的人,从未娶妻但十分英俊。但也有人说他立了后,但从未领夫人到过门内,儿子也不曾来过。以他的画作上看,他的夫人是位极美的女子。也有人传言他的夫人早逝,儿子被夺去,很年轻就死了。飞猫王因此受了很大的打击,不再出现在世人眼前。
魔祖死后,亲手用箭射中她的心脏的少年被封为天帝,建立起神界,维持门外秩序。为了得到更多的支持,天帝与飞猫王签订协约,相互扶持。
按照协约,飞猫王是不可以改变历史的。
天很黑 。
未到屋中,江嫣已经迎到身前——“你去哪儿了?”
“我……”韵璇本想告诉她,话却堵在了喉咙里,卡得眼泪想掉。
她似乎是知道了韵璇的心思,只是牵起他的衣袖,一笑道:“走吧,天晚了,我们回家。”
这是他头一回听到这句话 。
自小家里人都想把他往外赶 ,他没有想到“回家”这个词居然可以强大到令他失去所有坚强。
泪水像泉水,他终于弄懂了这个词并非那么丢人。
她盘起的长发用金簪簪着,朵朵盛开的金菊越看越像彼岸花。
韵璇忍不住拿下簪子来看,抬头时,江嫣的长发原来还用束发绳束着,并没有散。她反倒显得可怜了。
“这是什么花?”韵璇看着她那若白玉无瑕的脸,才发现她丝毫没有人的血色。
“菊花,”江嫣取过簪子,“或是彼岸花……莫师兄制的。彼岸花,彼此为彼此能过岸而不惜被鲜血染红,过了岸的怕回忆,留在水中的怕失去,最终则是失去回忆。”
“谢谢你。”韵璇把她拥到怀中,泪水又涌了出来,“嫣嫣,我的确应当知足,没有实验可以证明拥有才算幸福 。”
“这是老天的意思 。”
门响了。
白公主去开门,一头撞到白孤舟身上 ,一看清来人就发出了尖锐爆鸣声,“啊!白哥哥来啦!小白不要回去啊!”她飞到韵璇身后,只感小心地伸头偷看。
白孤舟没有理会,径直走到屋中。
江吟和朝繁一看到白孤舟带来的一串脚印,立刻冲了进来, “我刚扫的地!”江吟像火山爆发。“我刚刚才擦了地!”朝繁想杀了他。
白孤舟懒得理会,冷冷地问了一句:“无愿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你得把地擦干净!江吟双手叉腰。
“叶无愿!”白孤舟拖长声音喊到。
“白余香?”莫雨结是滑进来的,一同滑进来的,还有江嫣。
“莫雨结!你别停!”
“啊?啊!”
朝繁瞪大了双眼,哀嚎道:“我刚擦的地呀……”她闭上了双眼。
素来不爱说话的她只有在真的很崩溃的时候才会说出这么长的话。
“我的老腰啊……”莫雨结扶着墙,捂着腰,站了起来。
“闭嘴吧你!”江嫣摔得的走起路来都像只企鹅。
白孤舟待她走到身前才道:“那事我办不成,凌云的病还得医,而且我也下不了手。”
江嫣愣了一下,笑了:“小事,我早料到了!这是药,凌云应当合适。”白孤舟拿了药,看了看其他人,走了。
半夜,震动感很清晰。
屋子是开了保护阵的,虽然不怕受伤,但的确无法再睡。
银冥国的国旗在风中飘荡。
白公主死死地抓着韵璇的衣角,害怕地躲在他的身后。
莫雨结远望着白王白后,低下头在江嫣耳边道:“他们是来抢人的,咱们给他们个下马威,就不怕见不到银莲花了。”
“你冲啊,老规矩,我掩护。”江嫣微侧过头去,二人对视一笑,回头道:“这个交给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