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璇……”门开了,韵璇穿着内衣,眼角泛着红晕,江嫣被吓了一下。
“怎么了,夜半来敲我房门,是想找我干什么吗?”韵璇弯下腰,贴近江嫣的脸。“呃……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不如,我们再去一次?”江嫣有些害怕地避开韵璇得目光。“就我们两人?”韵璇在江嫣耳边问,他呼出的气吐得江嫣耳朵痒。“韵二公子还想带上谁?”江嫣了口唾沫。“不必了,就我和你吧,让他们少知道些 ,也好,”韵璇挺直了腰,“那样他们将永远看不透我,也超不过我。”说着,韵璇进屋穿衣。
“你们在比什么?” “家族公子全面榜,一甲,云梦江氏江玘;二甲,哨灵林氏林忘歧;三甲,眉山韵氏韵冰;四甲,眉山韵氏韵璇;五甲,云梦江氏莫雨结,”韵璇似乎振奋了些,“江吟排到七甲。但我……韵宗主说我不是韵家公子,所以我不在名内,后面的各向前一名 。”韵璇拿上剑,走到江嫣跟前,“莫兄上回带病上场,体力不支。江兄则是因为刚斗厉鬼,灵力尚未恢复。 ”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也希望有个好的排名吗?”
“我从不介意排名,我只不过想告诉他们,我也是韵家后人,我娘就是韵二夫人,她才不是什么贱人呢……”
寒风侵入骨髓,暗中指的一点红光。
“兄长和江大小姐过世了?!”“是的,关于此事我很抱歉。”“这不怪你。”韵璇伸出手摸江嫣的头,突然想起这事不妥,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韵二公子,你兄长待你……不错吧?""开始是不错的, 韵宗主不让我念书,兄长便教我写字;家主不让我吃饭,兄长便偷拿饼子来喂我……江大小姐和兄长结识后一切都不同了。兄长只顾关心江大小姐,对我不闻不问,只是责怪。为保护宗主,我险些丧命。兄长见宗主有伤,也不问,这是便反怪我不好……”韵璇的声音低了下去。
灯灭后,邪风渐起。
韵旋立刻拔出剑,眼前亮起紫光。江嫣点了一点灵光,查看四周。二人背贴背,江嫣拿着引仙的手在颤抖。
四面传来鬼叫,引仙飞出了鞘,一只恶鬼扑上前,江嫣跃开,韵璇使不出灵力,险些受伤。
恶鬼冲向江嫣,头上忽然传来一句:“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老实点吗?”恶鬼停住了,抬头,一位红衣少年,头戴无顶藤帽 ,在月光下立于树梢上,恶鬼的声音凌沉而清晰——“引仙?!”
“仙儿哥哥!”江嫣悬着的心放下了。
“见着你朝太子也不知下跪,真是无理。留着碍眼,不如杀了吧。” 他用左手压帽檐,恶鬼身上立刻燃起大火。
“太子殿下,殿下饶命啊!”恶鬼脸上万分恐慌,他跪在地上恳求。“别忘了,我可最不喜欢留活口了。”冷峻的声音叫恶鬼在化作尘埃前的最后一声惨叫惊动了整片山林。
引仙微微冷笑,再化作长剑回鞘。
韵璇被吓得不轻,一路无言。
近了山顶,清楚清脆凄婉的歌声早已出门迎接二人。
“红妆内外人不识,望断长河思白发。浓妆淡抹红轿坐,归来折柳坟前舞……” 字字清晰,相伴悠悠琴音 。走近,才见清莲穿着婚衣,坐在门槛扶情吟唱。韵子佩伏在母亲膝上,早已入睡 。
“娘……清莲大师 。”韵璇眼中含了泪,莫名心酸,比起相认,他反而更想逃避。清莲看见二人,放下琴,抱起韵子佩,问:“二位如何又来了?”
“子……小人与友人……忽然想起早上有话未讲,就……上山来了。”韵璇舌头打结,纵使脑中思绪万千,话却都堵在喉咙吐不出来。“夜深天凉,请入屋吧。”
“清莲大师……”韵璇看着清莲放下韵子佩,为他盖被子,眼前有模糊起来了。“就叫清莲吧,不必见外。”清莲很温和地笑了,脱下身上的红裙,朴素的僧服刺得韵璇心疼。
“我……”话未出口,泪先落了。“公子,别哭呀!”清莲赶紧为他拭去泪水。韵璇一头扑进清莲怀中:“阿娘……子佩回来看你了!”
清莲愣在了原地:“公子何必……”
韵璇立刻把进入月光神门的事全盘拖出。
“阿娘……子佩真的很想很想你。”好久,韵璇只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没事的,回来吧,阿娘……在。”清莲回答的很勉强。她满脸写着两个字“不信”,眼中就只有一句话“这人疯了吧”?
江嫣站在门口,看着韵璇竭力想叫清莲相信自己的话,扯出了小时乃至清莲去世一事,清莲的脸色渐渐变了。
“阿娘……”
“够了,韵公子,就算你字字属实,我亦不是你的娘亲!出家人是没有家人的,而且……”
“阿娘,你扔下我这么多年,你的心不疼吗?!”韵璇突然感觉自己已经弄丢了说话的能力,好一会儿才讲出一句话,他不知何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