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 !”同梦神怜爱的将他背回床上安放好。“姑姑……”朝童喃喃自语。同梦神愣了一下,很温和地笑了,走了,关上了房门,“让他睡吧,我们走了。”
出了朝家大门,街上已经静了,空无一人。
“这两广的城规……还是那么的好。”同梦神站在蓝钗上,飞回空影。“这又是啥规?”莫雨结饶有兴趣地问。江吟和异梦神站在紫杖和索命身上比平衡力,莫雨结一问,任性的速度便减了下来。后头的异梦神没站稳,脚一滑,摔了。她没来得及害怕,又被引仙接住。
“一般到了亥时,便不许上街了。”同梦神对自己家的规矩也是兴趣满满。二人在前面聊着,两姓江的在后面跟着。
“嫣嫣,走,超了他们!”江吟的眉头皱的能当夹子用了。“走!”异梦神一开高,加速飞到前面,江吟跟着。
“哎,他们俩呢?”师尊站在门口,却见回来的只有两个。“他们?还在学朝家家规呢。”江吟冷声回应,站到师尊身旁,“前辈,怎么称呼?”“我姓白叫我白道就行。”师尊笑呵呵的。“师尊!哪有这样的嘛!不许这么叫!” 异梦神有些恼火,囔道,“得叫师祖!”“ 乖了,阿铖……”师尊话未完,便惨叫一声,倒地而亡了。“白道?!白道?!”江吟大惊,匆忙蹲下听他的心跳,却什么声音都没有。
“师尊?师尊怎么了……师尊?!”异梦神也蹲了下来,慌乱地将手伸到他的鼻下。
“他死了。”江吟刚刚才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啊……这……这不可能啊……师……师尊是仙人……他是仙!怎么可能会……” 异梦神的唇抖着,有些不知所措 。
“嗨!我们回……”上一秒还笑着的莫雨结瞬间变了脸色,“师尊?!”他快步上前,蹲在一旁。同梦神张了张嘴,“先送他进去吧 ……”
打开门,屋内已经放了一个巨大的红棺材,正面还刻着师尊的名字——白漓,字卓彬。
三人愣住了,只有异梦神一人还在走,即使棺材就在面前,她还是没停,一头撞了上去:“哎呀!”
“小心!”同梦神匆忙上前扶住退后的异梦神,“没事吧?”“我……这屋里怨气好重,是进了什么东西吗?”异梦神摸了摸撞疼的额头。“对,一个红棺材,很大的一个 。”同梦神回应。“要把师尊放进去吗 ?”莫雨结感到一阵心寒 ,“总感觉不太对近 ……”“红棺材?哎!是不是上面刻了师尊的名字?!”异梦神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啊,只是……”莫雨结的话戛然而止。
“这是借魂还是控魂?”江吟皱起眉,“就像阿婆说的那样……”“像是控魂吧 ……总之,我感觉绝对不是啥好事。”同梦神看了眼 江吟,伸出手,蓝光一闪,棺材破碎,散了一地 。
“哎,你不怕控魂者来找你吗……” 异梦神和莫雨结瞬间慌了神,一人从天而落,打破了屋顶 ,站在桌上。
少年一袭黑衣,戴着面具与手套 ,在昏暗的灯光之下,那双锐利的眼睛令人发寒。
“你是谁?!”江吟立刻放出紫鞭,同梦神已经扔出了一个发钗状的飞镖。
少年轻松夹住飞镖,扔在了地上,“天真,暗器早被我玩透了。”他的声音轻狂 ,高傲。莫雨结立刻喊了一声:“ 金研?!”
“耳力不错嘛,莫夙。”少年一把扯下面具,扔到地上,露出了那张英俊而冷漠的脸,眼圈却是泛红的。
“金研,你为什么要拿师尊的魂?!” 莫雨结厉声问。“ 我可没想过要拿他的魂。你问天帝吧,我做一个小小阎王,只配办事,无权过。”金研张开手,出现生死薄,随后变出一支笔,将前面的麻花小辫挑到身后。生死簿自己翻开了,金研扫了一眼,微微一笑大声念道:“白漓,字卓彬,阳寿余零年零月零时零分 。”
“金研,你知道的,仙人可以长生不老!”莫雨结还是咬着牙,坚持着。“莫夙,我们兄弟一场,我不会骗你的。你也知道玉帝那脾气,原因哪里是问得了的呢?”金研收起生死簿与求生笔,伸出手师尊的魂便离了□□,飞入金研手中,消失不见 。
“金研,那你说,那个棺材是你放的吗?”莫雨结的眼圈泛红。“棺材?哦!你说那个红棺材?那个不是我放的。”金研皱起眉,跃到莫雨结身前,一米九五的他瞬间矮小了好些。“不是你放的,那是谁来过吗?”莫雨结的心一颤。“莫夙,你我又不是头一日认识了。我的消息锁的死死的,每天就对着一堆折奏和生死簿,你都不知道的,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呢?”金研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金兄,难道你没嗅到一股臭味吗?”异梦神走了上前。“有啊,挖怪那扇门咯!千年棺木来的 。”金研一脸理所当然。“千年棺木?!”同梦神和江吟一脸震惊。“对呀,这屋子没门槛 , 又用装过死人的棺木做门,除了怨气不太重,也算得上个合格的死人屋了。”金研笑了两声,打了个响指,屋子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