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吗?”王疯子哑着声问。
“你想说什么?求饶吗?”江宛沉下脸。
“呃……江姑娘何必呢?!”王疯子抖了一下,手一按眉心,一道蓝灵卷过全身。他变干净了,长发上半冠起,眉清目秀,肤白如雪,道衣长服,白蓝相衬,腰挂长剑,剑挂流苏,清风相随,若少年傲世,清风朗月。嘴角微扬,目光锐利,手指纤细,轻放于桌。
“道长,你又弄什么?看上人家江姑娘了?”异梦神手肘顶桌,撑着脸,磕着瓜子。江宛脸一红,转头看向母亲。江吟不屑一笑。“嫣嫣,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又想挨打了?你师姐可不在了,没人护着你。”王疯子轻笑一声。“什么叫‘没人护着你’?”同梦神冷声问,“我不是人吗?”王疯子愣了一下,瞥了眼同梦神,“朝姑娘少言几句,你父母死前可把你托给了我,助你与你兄长同共重建朝家。”王疯子将头扭了回去,温柔的看着异梦神。“什么?!”同梦神惊转头,“你说什么?!”“你四五岁时,大概四岁零十一个月吧,算了,我忘了,反正是四岁或五岁,当时王家蛮横霸道。要在天下称第一,当时的云梦叶家家主北上,劝长山王家家主收敛,王家主不听,口出狂言,讽刺叶家主懦弱,叶夫人气恼,连破天都想去刺他两刀。叶家主对外向以和平为主,含恨而去,朝家主听闻,也北上劝王家主,王家主反而狂言:‘你一南蛮,还有胆子对老子评头论足?吃豹子胆子了!’朝家主为朝家主而想,忍了。王家主以为朝家主害怕,逼他认自己为老大,给自己上贡,俯首称臣,朝家主未免纠纷。忍恨而归去,王家主见朝家主不从,南下攻打朝家,血洗两广,你爹归家后深感不妙,找到我,托我照看你们兄妹俩,并将你一个月大的小弟送去叶家,后来朝家灭了,我赶到时已晚,慌乱中掩护了你与你兄长,我寡不敌众,负伤而逃。”王疯子撸起左袖子,假手臂与肩的连接极为明显。王疯子叹了口气,“我逃到林家避难,夜中回去找你们,救出你的代价就是它。”王疯子苦笑一下,又放下袖子,看了看同梦神,同梦神愣了一下,哑口无言。“后来朝家是勉强建了起来,我二师兄,一个魔修人,带你兄长回来,再后来,朝家二灭,我与二师兄正忙于大师兄的死亡。得知消息,是大师兄死后第一天,二师兄也刚过世,我只能先御剑过来,抱出你小侄儿,那家伙怪吵的,好像找阿羡,朝羡,字什么我忘了。我返回找你时,找不着,见到你兄长,他已经死了。你嫂子倒在他身旁 ,我一看,也没了气息 。一群小卒发现了我 ,我赶忙离开 ,半路见到你晕倒在地上,就带你走了 。”王疯子停了下来 ,十分平静,深吸两口气,看向异梦神:“在我的记忆中 ,嫣嫣是个怨气很重的孩子。” 他又停了下来 ,眼中闪起了泪花 ,他的手在颤抖 :“你是大师兄最疼的小女儿,你一直是他的掌上明珠 ……你是一个很倔强很倔强的孩子,就像大师兄。大师兄一直关心你,关心你的一切。二师兄收你与莫雨结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