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梦神看了同梦神一眼,又看可那一片黑暗,没有走。
“走啊!嫣嫣,你走啊!”同梦神咬牙叫道。剑所伤之处疼的厉害,可她心中最深处,更疼,绞心地痛,要命的疼。她咬牙出灵,推了异梦神一把,异梦神没反应过来,滚下山坡。同梦神手按地,咬牙地念:“天念人情,鄙命以护;莫伤分亳,毕力相报!”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体内流去,追向异梦神,包裹着她,防她受伤。同梦神吐出一口鲜血,她回头看向那一片黑暗,脑中无力激起任何其他回忆。她又看向异梦神滚下的方向,尽力支撑自己站了起来。面对一片黑暗,她咬牙对那片漆黑之处大喊:“来者何人?!”
空中传来一阵狞笑:“大胆小仙,敢问本王大名?!”
同梦神眼前一片模糊,她脑子嗡嗡的,怒驳:“一个小名能有多珍贵?”空中能静了片刻,空中睁开一双红色的眼睛,中央是黑色的眼球,这双眼睛大于十几个同梦神加在一起。这双眼睛中透出无限的怒火,天压的人闷不过气来,她咬牙坚持着,已经无力再出灵对抗他,她扯下发巾,扔向它,发巾似乎失去柔性,直硬着旋转飞向它,却在他眼前一厘米处停下。它愣了,看着发力又飞了回来。它看见同梦神瘫倒在地,喘着粗气。她抬眼看它,它的目光是可怕的。没有犹豫,它喷出一团火焰,同梦神看着火球飞来,下意识的大喊一声:“哥!”便别过头,闭着眼不敢再看。他愣了,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冲击了一下,没有思考,便收了法。它看见同梦神害怕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看他。片刻,它退去,天再次亮了起来,一切又恢复平静。同梦双看向手上的伤,一股黑色的灵力缠绕,很快又退去了,伤也再觅不到。
同梦神站了起来,见身体舒适不少,转身奔下山找异梦神林深处,她惊讶的看见沿路开满了雪白花,她心一颤,就是向山下奔。可跑了不久,便见到一块上面爬满雪白花藤的巨石挡在路中央,她绕过巨石,又向下奔,沿路,树密,遮住了一切阳光,林内似夜,而血白花闪耀着,白光照亮了路途,很快,又是一块一模一样的巨石,绕开,黑暗的树荫下血白花闪着白光,路是明亮的,向下,却又是同样的巨石,绕开,又是同样的路,不知奔了多久,汗珠从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喘着粗气,蓝色绣花鞋沾上泥土,下半部沾成棕色,后背湿透了,步子缓了,她不敢停,一路跑,可很快,又是一块的巨石,绕开;很快,又一块,绕开……她累,扶着巨石喘气,看向周围,无比熟悉。她脑中闪过一个词,循环。她一直只在同一段路,反复奔跑,从未离去。她双手和十,底念几句,扯开,蓝色的灵力在双手中央凝成一卷毯子,毯子转了四圈,冲入她体内,她身旁闪出蓝光,双手伸直,上下轻挥,向天上飞去。她收了手,以心代语,指挥向下飞,一路下山,可飞着,她撞上了一堵墙。他退了两下,摸了摸撞痛的额头,睁开了眼,前方什么也没有,她一眼看到山脚,飞前去,头似乎又撞上了什么硬物,摸摸撞到的额头,伸手摸到冰冰凉凉的一堵无形而坚硬的冰墙。她愣了一下,向上飞去,手一直摸着墙,可无论多高,墙始终在。飞到云间,也无法通过。
“哎,这不是同梦神吗?”身后传来一个男声,温柔且带有磁性。同梦神匆忙回是一个白衣少年。边袖与领子是绿色的,其中绣上白色云浪。少年腰挂长剑,长发上半部冠起,是银冠,长留海下是一张洁白干净无痕的脸,黑眼珠中忧愁而深沉。他微笑着是平静的、和气的,颈部有一道疤,深可致命。
“你是谁?”同梦神警惕的抬手,伸出食、中指挡在胸前。“你……不认得我了?”少年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