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里的报表,一切都正常如昨,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罢了,几乎就要骗过了她。

    没错,几乎。

    虽然江墨一切都表现的很正常,但是他翻报表相捏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因为她还没见过哪个人捏一张纸会用那么大的力气。

    每翻一张,他的手指因为用力指尖都泛起白色,她想可能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报表很重要的话,他可能早已将它撕——

    呲啦——

    纸张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就像是在安静的夜空中突然响起的一声闷雷一样,司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方向盘闪了闪,连带着车身也颠簸了一下。

    柳惜言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双手扶在两侧,却不小心碰到江墨扶在中间中央扶手上的手,她一瞬间像是被烫到似的收回手,却没想江墨的动作更快,反抓住了她想抽回的手,然后握紧。

    很紧。

    甚至让她觉得有点疼。

    她抬头看他,却见他看着窗外,他右手握着她的手,左手还拿着被撕坏了一页的报表,那张倒霉的纸张,沿着江墨捏在手里的那一处呈对角线被一分为二,松开的那一半随着车子前进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控诉罪魁祸首柳惜言似的。

    柳惜言看着那像是在狂风中拼死挣扎的半张纸,抿了抿唇,没想试着抽开被江墨紧握着的手。

    车子开进别墅的大门,穿过沿路的假山,花园喷泉,然后停在他们住的那栋面前,他们应该下车了,因为司机还要把车子开到车库里。

    但江墨坐着没动,柳惜言被他握着手,也没法动。

    停了两秒钟,江墨松开了手。

    柳惜言小声呼了一口气,收回手,然后微微向右侧身伸手准备开门下车,手还没碰到车门锁,就被人揽着后颈向旁边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