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中得知,当年他之所以说要娶她全是被逼的。

    当年她喜欢沈云亭的事被传得满京皆知。

    她爹爹爱女心切向沈翱要人,沈翱觉得用一个出身寒微的庶子就能换得和侯府的姻亲很划算。

    起初沈云亭拒绝得很果断,即使在她爹爹用他将来的仕途胁迫他时,也未见动摇。

    后来沈翱软禁了沈云亭病重的生母,向来骄傲的他不得不为此低头,那是他有生以来为数不多的屈从。

    嘉禾无法想象当年沈云亭说要娶她为妻时是何种心情。那是他人生中备受屈辱之刻,却是她这辈子最欢喜的时刻。

    一切被点破之后,嘉禾才惊觉这么多年来沈云亭从未说过喜欢她。才明白沈云亭为什么从来只喊她程姑娘。

    在他眼里,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讨厌之人。她所有的热爱和情深都像一场笑话。

    他藏在心里多年的厌恶终于在那晚得到宣泄,嘉禾抬头,恍惚间在他脸上看到了解脱。

    既然他从来没想过娶她,那么厌恶她,为什么又要在那天晚上和她做夫妻间才能做的亲密之事?

    他肯定知道做这种事对一个未成亲的姑娘有多残忍。

    这场梦醒得太过惨烈。

    她是个软弱的人,但不代表她没有尊严和底线。

    “我不该喜欢你,当年求娶时你给的婚书我会退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