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懵逼:“不认识,我见都没见过啊。爹,你真的没事吗?他不会是怕把你撞出个好歹来,立时跑了吧?”
闻得这话,凌轩皱了皱眉,朝我看来:“王姑娘,我去处理一下,劳你在马车上稍坐。”
处理?处理什么?
哦对,方才凌轩对着长衫男子可是叫出了名字的呀。难道他们认识?那怎么方才不下去帮忙?
再说那人,也确实走的突然,与之前温和关切判若两人,且似就在少女出现之后才发生的变化。可少女并不认识他啊,奇怪。
马车外,凌轩很快走到了农家父女身边,低声叙了会儿话,二人便朝他福了福身。就在我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父女将回家的时候,老伯却又蹲下身,捡起玉米来。
凌轩一怔,旋即也蹲下:“老伯,这些玉米摔得七零八落,恐怕不好卖了。”
“不好卖,我们自己吃也行啊!”老伯不舍,忙招呼闺女加入,“扔在官道上岂不浪费!”
“也是。”凌轩没再多说,竟也伸手帮着捡拾,看的马车夫一愣一愣,想起赵大人千叮咛万嘱咐要好生照顾公子,忙也跳下去帮忙。
我盯着凌轩,没来由的,心头荡起了更深的异样。不过此时的我别无预料,之后竟还有与那位公子的相交之日,但,那就是后话了。
***
之后的几天乏善可陈,至少没再发生任何事端。秋水县本就离京城不远,五日后,疑似原主老爹所居的南咏街便在前方了。
“东边数第三家,便是这条街上唯一的王姓一家,听说住着位中年男子,还有一老仆。”凌轩躬身听完马车夫汇报,回身问我,“王姑娘,需要我与你同去吗?”
“哦,多谢公子好意,不用了。”
原主什么性格,是否文静且社恐,我尚不能确定。这凌轩若是将我在秋水县的作为向我那所谓的爹道出,不知道会不会惹来麻烦,还是别见的好。
青天白日,想来我一个人去寻亲,应当也没什么危险。
凌轩也未坚持,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与帅哥的交集大抵就要结束了,不过此人毕竟有王府背景,在这封建王朝,不知未来是否还会仰仗。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客套一波。
跳下马车后,我便福了福身:“这几天多谢凌公子照顾,那我就先走了。不知未来何日还会相见,我祝公子前程似锦,心想事成。”
凌轩保持着掀开帘子的动作,两颗梨涡浅浅浮现:“姑娘客气了,我与姑娘几日交谈甚是愉快,亦多了不少见识。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许我与姑娘来日还有相见的机会,届时再向姑娘讨教。”
好家伙,他这说辞比我还敷衍呢。
凌轩又朝我笑笑,随后便放下帘子。马车夫亦未作逗留,扬鞭启程。
我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越走越远,心说这剧情还真和我想得不一样。我原以为他会给我留下个玉佩啊、发簪一类的小玩意,说句“以后有需要了可以来王府找我”之类的话,这故事才能往下演嘛。
看来我自作多情了,人家也只是绅士风度,对我并无旖旎。
行吧,这穿越本身就够烦了,我还是别想这有的没的,赶紧寻亲吧,否则今晚又没地住了。
诶,对哦,这个凌轩也不说给我留点盘缠!万一认亲失败怎么办!亏我还夸他绅士!
马车早已走远,我只能没好气的跺了跺脚,开始顺着南咏街往里走。
“砰砰砰。”我敲了敲门,心跳剧烈。
不多时,一位面相和善的大叔开了门,只朝我瞥了一眼,就大叫起来:“哎呀,老爷啊,你快来看,小姐终于到了!”
啊?看来我找对了?这个人应该是原主爹爹的老仆了?
我福了福身,斟酌着刚想开口,院里已传来脚步声,一个一手拖着鞋后跟,一手往嘴里塞肉饼的中年男子从屋里小跑了出来,激动的情绪一览无遗。
“书儿,书儿,你终于来了!哎呦!爹可想死你了!”
***
“这脉象把着也没问题啊,怎么就得了失魂症了?”
五分钟后,在换了三个姿势、“啧啧”了六声、和老仆钟叔交换了无数个眼神后,原主的爹爹——哦,现在也是我爹了——终于将手指抬起来了。
扬扬手,老爹很豁达的表示:“嗨,想不起来就算了,人没事就好。只是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你又猴了是吧?书儿,这次回到了京城,可不敢再像小时候一样了啊。”
嗯?什么叫“猴?”
钟叔在一旁赔笑:“老爷放心吧,小姐长大了,你看出落的多好呀。小姐你都不知道,你去金华这八年,老爷可想你了呢!”
八年?原主离开父亲身边,竟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