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接盘
    被如此背叛,还能记挂着她。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

    ***

    从武大郎家离开,我和凌轩一时都没说话。猩猩衙差陪在一侧,小心觑着凌轩的脸色,嘴唇张了几次,不敢开口。

    凌轩没有晾他太久,朝他看去:“说吧,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猩猩衙差松了口气,忙道:“是是,就昨天您让我问我表弟那事,有眉目了。”

    “哦?”凌轩来了些兴致,“他怎么说?卫峰为何会与西元堂少东家吃饭?”

    “卫峰答应与西元堂合作,卖地呢!”猩猩衙差一字一顿的说,自己也惊讶的紧。

    医馆想要壮大,自己拥有药田种植,能显著降低药材进价,压低成本。但秋水县附近的药田,都在卫府手中。往年东兴号兴盛,与卫府合作,双方都能得利。但现在东兴号都在关张崖边,根本需要不了那么多药田,故而这一两年,卫府药田均处荒废状态。

    崛起中的西元堂,不止一次来求合作,卫峰因其不择手段不留余地的逼迫东兴号,从来没给过好脸。

    可就在三个月前,卫峰突然松了口,虽然条件提的苛刻,但这能为西元堂打通进货渠道,因而少东家仍亲自登门,协商了十数次,终于谈妥,这才约着昨天中午签约。

    “为什么突然松口?”我很诧异,明明去年还为此退婚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啊。

    碍于凌轩身份,猩猩衙差对我也变得和颜悦色,立即答道:“卑职也不知道,问了旺男,只说卫峰自己也有些犹豫,但就是这么吩咐的,没说理由。”

    “这倒有些意思。”凌轩抱臂思考,脚步也慢了下来。“卫峰既把与东兴号的情谊看的这么重,一两年药田损失也没放在眼中,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

    但这至少解释了昨日中午西元堂少东家兴致勃勃的来由,代表着心心念念的买卖要做成了,自家产业又能壮大了,果然是喜事一件。

    “可菜没上全就叫停了……”凌轩看向猩猩衙差,“怎么,签约又不签了?”

    “是啊!您猜的真准!”猩猩衙差连连点头,还不忘马屁一波。“旺男说,昨天上午临出门前,卫峰本陪着小妾呢,突然叫他去,差他赶往如归客栈通知对方,契约暂时不签了。”

    “为什么呢?不是谈了三个月才谈妥吗?”

    “是啊,旺男说当时他也以为自己听错了,尤其见卫峰还是笑着吩咐他的。”

    笑?

    想象一下,画面怎么感觉有点诡异。

    “旺男当时就想追问,不过小妾在房里撒娇,叫嚷药苦,卫峰就进屋陪着去了。”猩猩衙差摇摇头,又自言自语,“我说昨个儿碰见他,咋一脸急色,不过教训几句都懒得听,气的我又多说几句。没想到啊,他去客栈就为了这事啊!”

    我和凌轩对视一眼,他先开口问道:“你昨天中午碰到旺男了?”

    猩猩衙差忙不迭点头:“是啊,卑职每天中午都会在这四条街上巡逻,昨儿中午还见老管家下轿子,卑职去搀扶的呢。哎,真是可怜人啊,他都站不稳了,脸上也没多少血色,那眼睛……就这还牵挂着病患,他抓着卑职的胳膊时,突然想起来忘了叮嘱伙计,给卫家小妾的药换了方子,熬煮时辰有变化,就央卑职去告知一声。这点子事,哪值得央求啊,卑职还不就……”

    我本对猩猩衙差意识流似的东拉西扯颇没耐心,正待打断时却一怔,不由问道:“卫家小妾?”

    然话一出口,答案就被我自己想通了,“哦,是了,卫峰直至现在,依旧将全家的诊脉交给东兴号来做,自然包括他的小妾,这并不稀奇。”

    凌轩梨涡旋起,看向我的目光闪闪:“说的是。不过这就更奇怪了。他对东兴号感念至深,为何突又改变主意与西元堂做起生意?偏偏认真协商了三个月,临门一脚竟变卦,难不成耍对方玩呢?”

    是啊,卫峰不是一贯重信守诺、言而有信的吗,怎能干出这种事?

    被我和凌轩打断的猩猩衙差有些惶恐,见我二人都没再说话后,才又继续讲述。“卑职送了老管家进去,就转身往卫府走,路上正碰见旺男,一脸丧气样,卑职看的就来气!家里早把他赎出来了,他还非要给人当长随,让他去读个书考个功名也不肯,明明又没入贱籍……”

    “咳咳。”凌轩扫了他一眼。

    猩猩衙差讪笑着缩了缩头:“啊,对不住对不住,卑职一见我那倒霉表弟,就忍不住教训……不说废话了哈,就那个,嗯,然后卑职传达了老管家的叮嘱后,卑职就往西巡逻,他则往东去。当时卑职也没注意,原来他就是去的如归客栈。”

    凌轩侧侧头:“这个信息,为何昨天掌柜未提?”

    “哦,这点卑职也查问了,主要还是中午客人多,生面孔或者不常来的,掌柜自会留意。但旺男是自家少爷的随从,偶尔也会来代主巡视,看看生意怎么样。所以掌柜没顾得上他,也没留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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