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怎么又跳回去了。
许呓翻了个白眼:“……不饿。”
她看着程书楠那副“我好柔弱”的模样,忍不住反问。
“你饿了?”
程书楠脑袋在沙发靠背上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很诚实地点了下头:“嗯。”
许呓深吸一口气。行。送醉鬼回家,还得管饱。
“等着!”她没好气地说,“我先去换身干的衣服,再来给你这祖宗煮碗粥,行吧?”
她没指望能得到回答,直接快步走向楼梯,去二楼程书楠那个堪比服装店的衣帽间,飞快抓了件自己落在这里的长袖T恤和运动裤换上,瞬间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一大半。
准备回到客厅时再次经过主卧门口,她脚步顿了下,突然往回走。
目光扫过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书房门。门把手下方的位置,是一个崭新的银灰色指纹锁。
门锁真换了?许呓的视线在那新锁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漠然地移开。
她重新进入衣帽间,目光扫过一排睡衣,最终挑了一件质地最柔软的缎面睡袍。
回到客厅,程书楠果然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蜷在沙发里。
“起来!”许呓把睡袍扔在她旁边。
“把这个换上!湿衣服穿着不难受?明天想进医院?”
程书楠眼睫毛抖了抖,终于慢腾腾睁开眼。
“一会儿……”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就懒得再开口了,重新闭上眼睛,下巴往自己胸口埋了埋,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你……”
许呓气得想给她一脚。
“随便你!烂在你身上算了!”
说完,转身大步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
先煮粥,省得看着她来气。
厨房的灯被打开。
许呓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始翻箱倒柜找米。
好在程大小姐虽然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基本食材还是备着点的,估计是谢郁琳的手笔。
她取了点米淘洗干净,扔进精致的珐琅锅里,接上水,打开灶火。
蓝色火焰噗地一声燃起。她盖上锅盖,开始设定计时器。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谢郁琳”三个字。
许呓眉头微皱,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她干什么?
她接起电话:“喂,谢郁琳?”
“许呓?!”谢郁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气儿声,背景有些嘈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才看到程书楠的电话!我刚处理完家里的事儿!”
“我打回去了她没接,想着你估计跟她在一块儿,就打你这了!”
“你们在一块吗?!”
许呓:“嗯。”
“你们没事吧?雨这么大!”
“没事。”许呓目光下意识瞟向客厅沙发上那个“没事人”,“在公寓了。”
“那就好,吓死我了。”谢郁琳松了口气,“她找我什么事啊?”
“她喝醉了……不能开车,估计是想找你来开吧……”
“啊?我走之前明明跟她说过了啊,她说知道了。”
“……她没跟你说吗?”
许呓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眉头锁得更深。
……说过?
“没有。”许呓过了将近五秒才回答,“她当时……状态就不太对了。”
可能是忘了吧。
这位祖宗今晚的壮举……当撑伞保镖、塞车钥匙,还能说出“方向盘是圆的”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这样的状态怎么能记得自家经纪人已经提前离场?
嗯。合理。
谢郁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担忧地问:“她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醉的不省人事。”许呓扫了一眼沙发上那团一动不动的程书楠,补充,“淋成落汤鸡了。我刚给她煮上粥。”
语气里颇有点“伺候醉鬼真倒霉”的怨念。
“……哎哟我的天!她明天下午还要拍戏呢?!”
“我就知道留她一个人不行!这人总要搞点什么幺蛾子……”
“许老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晚就辛苦你了!务必让她喝点热乎的!别感冒!别发烧!实在不行我让……让助理现在过去?”
说完,谢郁琳又自顾自小声补充:
“不行……她助理都住挺远的……这天气……”
“算了。”许呓打断她,看着锅里已经开始翻滚的粥,“人已经摊着了,粥也煮上了。你明天来找她就行。”
“……行行行,太谢谢了许老板!你就是活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