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看到什么了?”玛丽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地反问。
“玛丽安,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又在你母亲临终前受她所托要好好照顾你和乔娜,这样我才不得不提醒你,你觉得蓝伯特先生和斯嘉丽小姐之间还有你介入的余地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宾利婶婶!”玛丽安有些恼怒,又有些害羞。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不用我多说,你一定也瞧得出来,蓝伯特先生非常爱斯嘉丽小姐,虽然斯嘉丽小姐始终对他不冷不热,但是能感受到她其实也很关心蓝伯特先生,不是吗?他们都是我们的恩人,玛丽安,你应该知道什么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什么都没想!”
“这样最好!”
谈话之后,玛丽安生着闷气走开了。生气也是自然,因为宾利婶婶的那些话不仅戳破了她的幻想,还刺痛了她内心深处最敏感的神经。玛丽安又何尝不能感受到蓝伯特对斯嘉丽无限的牵挂,只是打从一开始她就不愿意去接受罢了。
斯嘉丽守了蓝伯特大半夜,大概是觉得蓝伯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所以她准备起身离开。就在这时,蓝伯特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蓝伯特昏昏沉沉,做了大半夜的恶梦,在梦里到处都是斯嘉丽的影子,他扯住斯嘉丽的衣袖,微微睁开双眼,有些费力地对她说了一句:“斯嘉丽,请像平凡人一样活着吧!”接着,又昏睡过去。
面对着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斯嘉丽并没有觉得它是蓝伯特脑子烧坏后所说的胡话,反而斯嘉丽觉着这是一句藏在蓝伯特心底许久的真心话。
斯嘉丽为蓝伯特盖好被子,继续守在他身边。“像平凡人一样生活下去,究竟可以吗?”斯嘉丽眼露深情地凝视着蓝伯特英俊而沧桑的脸庞,心中升起此番疑问。
休息几天后,烧渐渐退了,蓝伯特也越来越有精神。于是,他就又开始忙碌起大伙儿的生计问题。说实话,带着二三十个老弱病残,可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可比原先当驱魔猎人难多了。一路上,也没见到任何像样的村子或是适合人类居住的场所,因此荒郊野岭求生就更加困难。于是,大伙儿就只能三五成群,分头去附近打一些小型野味或者寻一些山中野菜作为食物。不知怎么的,乔娜稍一分神,就和几位年龄稍大的长者一起被留在了大本营。她闲来无事就四处闲逛,突然转悠到斯嘉丽的行李边,其实与其说是行李,倒不如直接说是一盒烟草和几本书罢了,这些她随身携带的东西被留在此地,说明斯嘉丽并没有走远。乔娜这时想起斯嘉丽每每阅读时都全神贯注,于是她十分好奇地拿起其中一本,准备看看究竟是些什么内容,就在她刚翻两页之时,她听到树丛中有些颇为激烈的响声,紧接着,她赶忙将书放回原处,跑向树林,觅声而去。
片刻之前,几个不要命的小山贼非常不幸地撞见了斯嘉丽,而他们的频频挑衅最终激怒了失去始源血控制其嗜血欲望的斯嘉丽,于是斯嘉丽毫不留情地美美饱餐了一顿,此时的她已是数月未曾开荤,当然此处“开荤”是指吸食人血。斯嘉丽吸尽了这几个小山贼的每一滴鲜血,觉得浑身美满舒坦,这种感觉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当然,期间她也曾斗争过,试图尽力控制自己的嗜血欲望,然而她对鲜血越来越强烈的依赖以及小山贼们一次次的作死挑衅,使得她最终将蓝伯特的那句“请像平凡人一样活着!”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