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陪你过你的十八
得差点给陈子奕锁喉。

    范宇双手抱着一边在他耳边哀嚎,“雯雯……下个月是你18岁生日……”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一字一顿用脸蹭着旁边人的肩膀,“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陪你过过十八岁生日的人,可以一直陪你很久很久。”

    ……

    对上范宇含情脉脉的眼神,视线落在那人嘴边的胡茬,陈子奕忽然一阵恶心,他黑着脸把人扒开,上一秒感受到的感动也随之抛到脑后。

    “滚,老子不是你家雯雯。”

    刚被推开,范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随后起身扶着旁边的柱子就开始吐。

    吐了一地,旁边的陈子奕生无可恋,已然被腌入味了。

    他严重怀疑范宇故意的。估摸着还为运动会那事记仇呢。

    店员把煮好的关东煮递给周洲,看着那人用签子一连戳了三颗鱼丸塞进嘴里,腮帮子瞬间鼓成一个大包,看样子是真饿了。

    周洲很快吃完,转身看见窗边的人又喝上了。

    余勉仰着头,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捏着啤酒罐的手指轻微曲着。

    不知道从哪儿又开了瓶新的。

    周洲:“别他妈喝了。”

    长长的眼睫向下垂着,余勉把酒瓶推到他面前,黑沉的眸光从眼尾扫来,“酒精过敏会怎么样?”

    周洲继续嚼着,“脸红。”

    “然后呢?”

    “脖子红。”周洲回忆,“哪哪都红。”

    “会不舒服吗?”

    “不知道。”周洲说,“好像没什么不舒服。”

    沉默地对上那人乌黑的眸子,他挑眉,“你特么觉得我在骗你?”

    余勉轻轻地摇了摇头,又停下来看他,薄薄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周洲气笑了,开了瓶水咽下嘴里的东西,他拿起桌上的啤酒仰头闷了一口。

    淡淡的麦芽苦香在口腔蔓开。

    和他印象中的一样难喝。

    “手给我。”余勉忽然说。

    “干什么?”

    周洲半信半疑地把手伸过去,余勉的手指细长,毫不费力地圈着他的手腕,给人一种漫不经心地掌控感。

    一根手指在周洲胳膊上轻轻挠了道红印,他的指甲修得很干净,几乎没什么感觉。

    “疼么?”

    周洲摇头,“你在干嘛。”

    “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说法。”余勉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淡红的抓痕,“如果酒精过敏,五分钟后这里就会肿起来。”

    “余勉。”周洲索性在旁边坐下,“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信你。”余勉说。

    “哦。”周洲歪着脑袋看他,双颊发烫,前额的碎发许久没修,稍微有点扎眼。

    这五分钟过得格外漫长,也异常安静。

    旁边的人耳根微红,垂着眼趴在桌上,带了点力气把他的手往自己面前牵了点,脸颊不自觉地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周洲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一僵,他发现这人脑袋不清醒的时候真的很……黏人,而且莫名执着于…他的手。

    生病,中暑,包括现在。

    他脑袋有点宕机了。

    余勉抬起眼皮,他眸色漆黑,眼尾淡淡瞥向旁边的人,“真的红了。”

    周洲喝得不多,脸颊微微泛红不算严重,只是眼底颜色得更深,反应开始变得迟缓。

    手腕贴上一阵细密的柔软,他瞬间精神紧绷起来——

    应该是喝酒的缘故,余勉眼神放空,整个人少见的轻慢。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他手腕的细肉,浅浅的呼吸扑在泛红的肌肤微微发痒。

    “周洲。”

    余勉手上用力拉着周洲没放,手腕的皮肤格外敏感,那人说话嘴唇一张一合,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扫过肌肤。

    清晰感受滚烫体温下脉搏跳动,余勉嗓音发哑,“你心跳好快。”

    “……”

    “余勉。”周洲浑身发烫,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你搞什么——”

    意识混乱里,他突然听见余勉说。

    “我也想陪你过你的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