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跑
子奕从他身上捞过去,余勉肩宽手长,一条胳膊圈过陈子奕看起来毫不费力。

    “你脑袋不晕了?”

    “还好。”

    “学霸呜呜呜呜……”

    陈子奕蹭了一大块鼻涕水在余勉肩上,“你对我太好了……呜呜呜我爱你。”

    “……”

    第二次进医务室,这次受伤和中暑的人比上午明显增多,医务室外的队一溜烟排到了走廊。

    “又是你们?”校医已然眼熟他们,替旁边同学包扎完伤口,她抬头,“这回怎么了?”

    周洲指着身后的人,“跑吐了。”

    给陈子奕全身检查了一遍,反复量了几回体温,校医起身无奈地看了几人一眼。

    陈子奕语气艰难:“医生……我这是怎么了……”

    “运动少了。”校医看向搀着他的余勉,“给他去小卖部买瓶电解质水喝吧。”

    ……

    衡城的夏天又热又长,运动会一连开了三天,气温不减。

    所有项目比完,最后一天的颁奖仪式时间紧迫,为了不影响马上迎来的考试,学校通知改为室内颁奖,时间改在期中考试后统一举行广播会。

    “啊——又要考试,能不能放过我们啊。”

    “每次一搞完活动就考试,一中你还是人吗。”

    “还有一个半月又要期末考了,学屁啊。”

    今年这一学期尤其短,学校只安排了三次大考,也就是说期中考试后紧接着就是期末,这对学生来说无疑是天降横祸。

    还一连降了两回。

    老全进门教室安静一圈,他指挥旁边几个同学把窗帘拉开,“教室里乌烟瘴气的像什么样,年纪轻轻的给我阳光起来。”

    “期中考通知都知道了是吧。”他说,“运动会结束就该收心,学校这次为了不耽误时间,期中考试排名不会采用末位淘汰,也就是说在座的各位起码还能在十班混完这个学期。”

    不少人在底下松了口气。

    “现在你们是高二下学期,这学期过完马上进入高三,时间只会越来越紧迫,希望你们学会自律。”

    “靠。这么快。”陈子奕小声嘟囔,他往后一靠,拿椅背顶了一下后排桌子,“洲哥,我记得你生日是不是就在暑假来着?”

    “嗯。”

    “准备怎么过?”

    “懒得过。”

    “别呀,我记得这回是你18岁生日吧?”陈子奕说,“成年礼欸,这不得好好办办?”

    十八岁。

    周洲眼皮跳了一下。他对这个好像还真没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