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严肃。
出租车停在附近的诊所门口。
没有医院里的浓烈消毒水味,周洲感觉空气都清新不少。护士给他进行了一系列细致地消毒和包扎,叮嘱道,“夏天容易发炎,记得隔两天来换一次药。”
她看了眼旁边的余勉,“你们是室友吗?”
“嗯。”
“他这段时间胳膊碰不了水,洗澡可能不太方便,实在不行你可以帮他擦澡。”
周洲眼皮跳了一下。
余勉点头:“好,谢谢。”
护士一出病房,周洲硬邦邦道,“我用不着,就这点小伤,还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
余勉垂眼看他,没说话。
这什么表情。
周洲不服气地抬起胳膊,绷带勒得太紧,伤口发裂地直疼。
他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眼余勉又忍回去,表情镇定,“轻轻松松,方便得很。”
余勉拉了张椅子坐下,没接他的话,“方艺去买东西了,陈子奕他们一会过来。”
“这么多人来干嘛?”
“看你。”
“……”
至于这么大阵仗?
胳膊有点麻了,周洲换了个姿势靠着,偶然瞥见余勉耳廓边的血迹。
几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他皱着眉盯了一会,“碘酒有没?”
余勉:“还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别废话。”周洲说,“帮我拿过来就行了。”
护士不在,余勉在后面的柜子里找到碘酒和棉签,刚走到床前就被那人一把夺过。
“坐下,左脸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