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米饭里戳。
下意识抬头看向余勉。
一眼看见那人眼尾的淤青,他的皮肤干净白皙,显得格外突兀,他是避着眼睛打的,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禁揍。
周洲还记得自己当时骑在余勉身上放下的狠话:“这么喜欢我这儿,要不给你也弄个同款?”
想到他那句“好看”。
周洲冷笑一声,拳头又上去了。
视线落在那人嘴角的创可贴,玫红色的,朝右歪着。
是上次周洲打架膝盖破皮流血了,陈子奕矫情,非说要给他买,碰巧只剩这款,他嫌丑没用就一直扔在家里。
现在在余勉脸上,看起来格外别扭。
那人神色冷淡,本该是生人勿近。如今脸上不仅一青一紫,还贴了块这么骚气的创可贴——
周洲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许念怀立刻发现异样,“刚刚我说的话听了没有。”
周洲眼睫微颤,下意识瞥向对面的人。
余勉恰好抬头,和他对视一眼,那人表情不变,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他碗里一大片戳瘪的芹菜。
……
他烦躁地拨了一大块米饭把那根芹菜盖起来,压得严严实实不让那人看见,“没听见,说什么了?”
“余勉刚回国,江阿姨把他转学到你们一中了。怕你们又起矛盾,就转到了你隔壁班。”
“你还是多照顾他一点。”
周洲敷衍地应了声,照顾个屁。
“生活上我不指望,学习方面余勉其他科目都很好。”
“就是语文...毕竟从国外回来,相对较弱。”
许念怀继续说,“余勉和你一样,理科特别突出。”
“也进了理科实验班,就在你隔壁,十班。”
?
周洲的碗底要被捅穿了,白花花的米饭里凿出一个洞,里面都是芹菜。
他抬眼,“哪个班?”
对上儿子质疑的眼神,许念怀尴尬地笑了笑,“你...不是九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