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发现萧荣不理他,只好擦了擦眼泪,去屋子外面洗干净手再进来摆饭,其实他身子也没有恢复还虚着,但是他一个下人,到了别人家府上,总不能躺在床上让主人伺候他,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吗?
“小少爷,喝点鸡汤暖暖胃。”老管家先给卫长明夫夫各盛了一碗鸡汤,才端着小碗到萧荣身边想要喂他。
“老管家,不要管他小子,让他自己吃,听说路上你病了一路,身子怎么样?”萧时扶着纪舀进门,就看见一个殷勤服侍,一个面无表情的星星眼盯着婴儿。
“世子,夫人,老奴身子不争气,没能及时接应主子,老奴......”老管家一看到自己从小伺候到大的主子,老泪纵横,主子下了牢狱,受苦受罪的时候还要安排他们这些不中用的奴才,可惜他们不中用,从京城到卫家村,才刚刚出京城就死了三个,等到了临安县没想到还有奴才叛逃,要不是临安这一带的良好治安让他们遇到衙役巡逻,自己几人也会死在那间小小的客栈。
“好了好了,先起来吧,这在表弟家呢,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萧时最见不得人哭,何况还是身边一直伺候的老人。
“是。”老管家自己也觉得失态,起身想要服侍主子们用膳,也被萧时打发下去,卫长明两口子都没有用下人服侍用膳,他们这客居的倒是摆起了排场,看起来太不像样了。
老管家也觉得自己表现不好,从进门到现在,就一直失态,实在太过失礼,干脆掩面去了厨房收拾。
萧时打发了老管家,又和卫长明夫夫道了歉,卫长明夫夫倒是不介意,这个老管家一看就是忠仆,不过是见到主人太过激动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吃饭吧,大雪天的,你们路途幸苦,多吃点肉补补身子。”沈静和卫长明坐到萧时夫妻对面,卫长明身为一家之主主动招呼,虽然他以前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是自从有了儿子,卫长明这话就越来越多了,气场也柔和了不少。
萧时自然不见外,自从卫长明风雪夜接了他一回,在心中就是好兄弟,何况他们本来就是血缘兄弟,虽然是表的,但是在萧时看来,就已经是亲兄弟了,不对,比亲兄弟还要好,毕竟他能有今日,还是他亲兄弟害的。
叹了口气,萧时给妻子舀了碗鸡汤,让她先喝一口暖一下,儿子就不用管了,这小子已经快速的坐到了卫长明左手边,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盯着他的虎子弟弟,一幅被他虎子弟弟给迷住的痴汉样。
卫长明也不介意萧荣坐他边上,一边抱着儿子一边吃饭,这小东西不肯从他身上下来,一离手就假模假样的哭嚎,好在他力气大,抱着就抱着吧,一只手吃饭也可以。
纪舀看了看对面,发现表弟家的夫郎正在给他儿子夹鸡腿,纪舀心中一紧,正要出声道歉阻止,就发现正要闹的儿子被表弟一个眼神,就乖乖的啃起了鸡腿,纪舀震惊了一会,回头看向萧时,发现自家这个一点也没发现,正在努力的啃着一根羊腿。
“表嫂也吃吧,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了些家常菜,你都尝一尝,喜欢吃的就多吃一点,不喜欢吃的就不吃,剩下的就都交给他们汉子解决,他们胃口大,不会浪费。”
萧时之前在这边待过,又是自来熟的性格,沈静对他熟悉就没管他,看纪舀不怎么动筷子,还以为她新来不好意思夹菜,连忙出声招呼,要不是纪舀气质看起来明艳高贵,沈静都要动筷子给人夹上菜了。
纪舀冲着沈静笑了笑,萧时在一旁解释,“你们表嫂身子弱,现在正吃着药呢,她喝鸡汤吃些面食就可以,那些容易消化。”